何不趁着这个机会,玩一把大的,翰林院的学士够权威吧?
里面可是有今年春季恩科的进士来着。
把他们这些常年和纸打交道的人请来做裁判,王小来就不相信还有人质疑。
当然,虽说事实是王小来的纸要比玉河商会的好,但是凡事都有一个例外,万一他运气不好,拿自己最差的和玉河商会最好的对比呢,到时候,岂不是下不来台。
这也是为什么王小来让小鹦鹉拿钱的原因了。
既然是作秀么,当然是要玩的彻底一点。
你玉河商会派人来捣乱,成啊,我这就安排,踩着你更上一头,把你仅存的那点死忠客户也给抢过来,反正大家都心照不宣。
正是打着这样的算盘,所以那管家被王小来强行的留住了。
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李双玉,小鹦鹉,就都回来了。
先是让李双玉在外面好一阵通知,说一个时辰后要进行比试大会,并且还把比试的内容都告诉了大家。
其次,就是给小鹦鹉打眼色,争取做到万无一失。
当上午,差不多就是十点多的那会吧,人来人往的,全都挤到了富士康铺子跟前。
铺展开来一张桌子,左右,各放着两张纸。
略小的那张,是玉河商会的,大的那张,就是从后院仓库里随便抽取出来的一张。
本来呢,在一开始没看到玉河商会的纸的时候,王小来心里是有忐忑的,但是后来见识到了,就忍不住捶胸顿足,自己送给那些翰林院进士那钱,算是白花了。
当着大家伙的面,从色泽,柔韧,纸面光滑程度,以及性价比多个方面好一通比较。
玉河商会完败。
王小来拿眼偷瞄,那管家的脸都绿了。
见状,王小来忍不住偷笑起来,该,让你来挑事,还撞上我了。
二话不说,王小来直接从衙门里请来了周易那货,把那管家拉到了县衙门打了一通板子后,才送回了家。
在路上,周易还跟王小来道:“大人,那管家我认识,董玉河手下的头号狗腿子,他准时嫉妒您的买卖了。”
王小来摆摆手:“唉,没办法,不遭人妒是庸才。”
周易呵呵一声。
“有空没,一会喊上老沈,咱们喝一杯去?”王小来问周易道。
周易揽袖子道:“我这见天有空。”
王小来:“···”
与周易,刘棉忆二人一块,往城门方向去如何邀请沈西平暂且不提,就说那管家回到了董玉河的府中后,一瘸一拐的朝董玉河哭诉。
本以为董玉河会安慰他两句,没曾想,董玉河抄起桌子上的砚台就扔了过去,指着他鼻子大骂:“你吃狗屎了做出来这等白痴的事?啊?”
管家委屈巴巴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董玉河气的不轻:“早上你走那会我怎么交代你的?都给忘了?我可是给你说的明明白白,让你买他王小来一些纸回来,你倒好,去给人捣乱了?”
管家低头抽巴道:“我那不是想给老爷您出出气么,他王小来什么东西,说抢老爷你的生意就抢啊。”
董玉河又抓起毛笔砸了过去:“还他王小来是什么东西,他有陛下给撑腰,他有相国给撑腰,就是条狗,那也成了一只老虎,你用你那驴脑袋好好的想想成么。”
“可是老爷,小的我就是气不过。”
“你气不过,老爷我就气的过了?废物,还想着踩别人一头,这下好了吧,让别人给踩了一头,看吧,咱们玉河商会,在卖纸这方面,再也不是一家独大了。”
管家慌了神:“那老爷咱们咋办?”
董玉河气难平:“咋办?咋办,你问我咋办?”
“咱们要不从他王小来手底下挖两三个人过来怎么样?这样一来,咱们也能造出来他那种廉价还好用的纸来。”
管家说完这话,董玉河忽然愣住了。
吓得管家只是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忙自己个掌嘴道:“是小的说错了,是小的说错了,老爷您别生气。”
那里知道,董玉河却忽然呵呵的笑了:“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咱们挖人啊。”
管家:“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