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蚕看着眼前的服务生,在晚风的吹拂下,身已经有些干了。
模样还是那个模样,但不知为何,气质已经变了。
由最开始在大厅中的唯唯诺诺,到刚才赌博时的谨小慎微,再到现在莫名的从容自信。
这少年一夜之间换了三副面孔。
马克抽了两下鼻子,晚风有些凉。
方才一直享受赌博带来的激情,丝毫未感觉到秋风萧瑟,不知不觉有些感冒了。
王凯文略微调整坐姿,用指间拽了拽黏住的裤子,这让他舒适了一些。
这次,由马克先生坐庄。
王凯文第一个操作。
只见他低着头,轻轻搓着指间,眼皮都没抬一下。
“闷300。”
观众席顿时炸裂!
绅士眼神错愕,喃喃自语:“疯了,都疯了,这是什么打法?”
光头大汉则是一脸兴奋:“好样的,小子!就应该这样打,赌的就是运气!”
玛丽夫人眼神流露出一股异样光彩,眼前的年轻人仿佛脱胎换骨。
若不是事先知道其服务生的身份,定会觉得他是某个大家族的少爷!
才敢如此下注,挥霍!才能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金蚕面部扭曲,嘴角抽动。
冷哼一声,说道:“小子,跟我玩这套对吧,一会我让你哭!”
金蚕不敢跟注!
拿起底牌,看了一眼。
一对A加一张单K。
这已经是比较大的牌面了,但他已经开牌,就算是跟注,最低也需要600枚银币!
金蚕自诩为理智的赌客,从来不头。
冷哼一声,将底牌扔到牌堆。
撇了王凯文一眼,嘀咕道:“你自己玩去吧。”
马克戏谑问道:“蚕蛹先生,怎么不跟了?”
金蚕翻了一个白眼,仰头看天,没有搭话。
马克也翻开了底牌,他的牌还不如金蚕大,也无奈的将底牌扔掉。
这一局,王凯文未看底牌,便取得了胜利。
赢得虽然不多,只有20枚银币底注,但在气场,已经完全压制其他二人!
第四局开始,王凯文坐庄,金蚕先操作。
金蚕故技重施,未翻开底牌,直接闷50枚银币。
马克财大气粗,心想既然你不看牌,我没必要那么怕你,若是看牌,显得我怂。
马克也跟注。
到了王凯文操作。
他先是不紧不慢地倒酒,倒完这一杯,瓶子已经空了。
他打了一个响指,提高音调:“服务生,开瓶香槟!”
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我加注,闷300。”
金蚕突然一拍桌子,略显激动道:“小子!能不能好好玩,有你这么玩的吗!”
王凯文一脸无辜,呷了一口香槟,反问道:
“怎么了?金蚕先生,难道赌场不允许加注到300枚吗?”
金蚕闻言,讪讪坐下。
赌场当然可以加到300枚!这可是赌场!
不过,为了迎合联邦的号召,皇家七号赌场设置为单次最多押注500枚银币。
但是没有规定押注次数。
“混蛋。”
金蚕心里暗骂,突然站起身来,大声吼道:“我跟了,直接开你牌!”
肥硕的身体站起来后,将后面的椅子拱出去半米远。
随后,他把牌亮给摄像头。
在开牌时,只能由挑战方和接受挑战方互相看牌,另一方马克不可以看牌。
观众席一片惊呼。
光头大汉惊叹道:“没想到蚕蛹走了狗屎运,闷牌居然还能这么大!”
绅士没有说话,微笑着,赌博就是这样,运气如水轮流转。
玛丽夫人略显紧张,抓着手中的皮包,皮包外层隐隐有雾气出现。
金蚕也看到了自己的牌,红心5、6、7,是同花顺!
但他立刻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因为不能让下家马克知道自己的底牌。
他还要再宰一波马克!
金蚕声音冷淡道:“小子,开牌吧。”
王凯文又抿了一口酒,这让金蚕大为光火。
一会开牌就知道了,看你还能不能再这么嘚瑟下去!
王凯文拿起纸牌,朝摄像头比划,三张纸牌如扇子般打开。
观众席所有观众全体起立!
惊呼声不绝于耳。
金蚕被震惊的心脏漏了一拍,本想后退坐下,却忘记椅子已经不在原处。
“扑通”一声,坐在了地板,如同野猪翻身。
观众席一片爆笑。
金蚕忙不迭翻起身,满脸通红,拉回椅子,重新坐下。
脸仍是一副不可思议!
因为年轻服务生的底牌居然是梅花5、6、7!
同为同花顺,牌面和他一样大!
但诈金花的规则是同等牌面,先开者输!
金蚕已经输了!
“当,当当!”
一个女服务生敲门进来,身着职业装,妆容精致,推着一个车子。
进屋的一瞬,她不禁蹙起眉头,又很快平展,职业微笑挂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