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未眠,似乎并未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疲惫,只有眼中的红血丝,似是多了一些疲意,除去这些,他只是颜浩,天宇国无人可及的颜浩。,庭予听在他的身后,一直都是未说一句话,比起往日更加的沉默了几分。
“二姐怎么样了?”颜浩似是不经意的问着,“无事,”庭予有些冷硬的回答着,颜浩自是知道他的性子,“你随我到宫里就可以回了,好好的陪陪二姐吧。”
“谢公子,”庭予也正有此意,齐南儿本就胆子极小,这下是真的把她给吓到了,昨夜都是辗转了一夜,他确实是需要好好的陪陪她。
“公子,夫人呢?”庭予抿紧了薄唇,还是开口问着,“南儿很担心她。”
“她?”颜浩无奈的苦笑,“她的脾气大着呢,敢扇琉西国太子妃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人,而且还扇的这般理直气壮。现在她还一肚子气,等她消气吧。
“哼,那芳宁应该打,我早看不顺眼他了,”庭澜走在后面,嘴里还要嘀咕那么一句,没有把他家公子害死不说,现在敢打他家大嫂和夫人,他还感觉齐右儿那四巴掌打的少了,要是他,一定要多补几巴掌才行。
颜浩的脚步停了一下,并未说什么。
庭予第一次的,没有瞪庭澜的口无遮拦,因为他对于芳宁,现在也是不耻到了骨子里,只是恨身份,不能给齐南儿亲手讨回公道,不过,他有的是时间,这笔仇,他是记下了。
早朝仍是一样的锁事,四海生平,百姓安居,到也是顺了锬帝的心,也是顺了各大臣的心,也就应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去了。
颜浩站立于朝堂之上,似是有些心不在焉,眉宇间也有些许疲惫之色,便是那股子气韵,却是一分未减。
下了朝之后,锬帝独留下了颜浩,颜浩漠然而站,神色也是淡的不出任何的色彩,让锬帝的心跟着一拧,也有几分讪然之意。
“颜浩,这次又是委屈你了。”
“皇上说笑了,臣有何委屈?”
锬帝知道他不想多说此事,也就不再提了,他站了起来,走到颜浩身边,然后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放心,朕会立即让他们离开,到时搞的你家无宁日,再者国无宁日,朕也是受不了。”
“还有,”他伸出手,小路子连忙的走了过来,将两个精美的盒子放在了他的手上。
“这是给朕的那两位小姨子压惊用的,就说朕对不住他们,但是朕也有朕的难处,不止是因为芳宁是朕的妹妹,也因为琉西国。”
“皇上破费了,”颜浩淡淡的说道,语气也是跟着一起平静。
“哪里,”锬帝也感觉这次的事不太好收场了,“唉……”他用力的叹了口气,“不要说破费了,朕的国库,要是没有你们,还不知道要收多少地方的税才能够变成这般,百姓不易啊。”
颜浩低捶下眼睫,“皇上不必自责的,臣明白。”
“朕的那位小姨子,她也明白吗?”锬帝苦笑,他还是亏了这一对夫妻啊“她自是明的,皇上放心,”颜浩提起齐右儿终是有了一份笑意在眼,“她只是喜欢赚钱,到不见的有多么贪财。”
锬帝也是跟着一笑,有些事,似是无言了。
“皇上,莫要忘记了,我那二姐也有一份功劳的,”颜浩提醒着也,不要将齐南儿给忘记了,齐南儿虽然性子软,可是还有庭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