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城虽然被攻破,但反抗势力还在。
几乎每天,儒城各处都有鲁羽军高级将领被刺杀。
弄得鲁羽军一众高层人心惶惶着。
是夜,林雨刚刚刺杀完一队巡逻士兵时,只听那儒城正中央的街道处传来了一阵爆炸声。
立马跳上民房眺望了过去,在那里,建筑物被狂风卷了起来。
是少爷的开风掌!
定眼看去,只见那半空之中居然凌空而立着三名修圣级人物。
“大胆逆贼,这次看你往哪里逃!”
为了猎捕秦阳,鲁羽军这次出动了整整三名修圣级人物,不仅如此,还有近百名修魂级人物。
即便秦阳是修圣喋血级又如何,耗都耗死他。
“小心他的冰火替身!”
“还有,他的影子!”
经过一段时间的战斗,这些鲁羽军早已摸透了秦阳的招数。
三名修圣实力虽不敌秦阳,但胜在他们人多,而且,那些修魂者不时的会袭击秦阳,给他造成不少的麻烦。
“少爷,得退!”
暗影殿吞噬者撤了回来,他分身被杀无数,仅留一残缺的本体。
“臭小子,去死吧!”
一众修圣与修魂共同发力,在他们看来,这次,秦阳必死无疑。
轰隆隆!
这天突然下起了暴雨,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一滴又一滴的雨水落了下来。
令人奇怪的是,这雨在刹那间居然变成了一把把利剑。
居然是剑雨!一名又一名打扮妖娆的男女把一把把利剑投掷了下来。
一众鲁羽军措不及防,死伤一片。
那贯穿儒城的河流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头头的长着九个脑袋的大怪物。
随着九头怪背上之人的命令,这些大脑袋立马吞噬起了附近的鲁羽军。
不仅如此。
那大地开始颤抖了起来,大地被撕裂,八匹骨马拉着一顶红轿从地底中嘶叫着奔跑而出。
骨马停了下来,化作八名女子,女子们从身体中抽出一把把骨刃,开始在鲁羽军士兵们的身体上旋转了起来。
“魔教,竟是魔教之人!”
他们想不通,这魔教之人怎么会出现在鲁家境内。
轿帘被打了开来,一名窈窕美女走了出来。
她肌肤胜雪,凛若冰霜,一袭白衣,浑身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但当她看到秦阳时,一对双眼炙热了起来。
“敢伤吾儿,杀!”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秦阳生母墨白率领着的一众魔教子民。
那躲在远处的白石等人早就被吓的瑟瑟发抖了起来。
不敢相信的捏了捏自己的脸蛋,这就是我们少爷的母亲?
魔教圣女墨白?
墨白带来的三方军马实力都不低。
实力最强者居然有修圣通圣级别。
这些个鲁羽军哪里见过这阵仗,瞬间的事,死的死,降的降。
这哪还敢停留在儒城,剩余的残军立马开始逃离了起来。
“少爷……”
天空之中,河流之中,陆地之上,一众魔教弟子向秦阳跪拜了起来。
有光明的地方,必定会有黑暗。
魔教,便是人们所谓的黑暗。
天池仙域广阔无垠,无论是在哪个区域都存在着大小魔教。
魔教众徒崇尚血海,以其为尊。
秦阳母亲墨白这一派的魔教势力范围并不大,其教名为谷暮一派。
谷暮一派,一直活动在齐家境内。
早在一个月前,秦阳把自己的计划告知其母后,墨白便开始与其父亲暗中调动兵马,调动了约三分之一兵马赶往了鲁家境内。
“没想到,秦阳居然还是魔教之子!”
偏僻的小巷内,一名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少年孤独的走着,在他的身后则是行尸走肉般走着六名男子。
这六名男子居然都是修魂状态。
他们中间闪着金色的光芒,细细一看,是铁链。
每一根铁链之上都显着一个字。
诗,书,礼,乐,易,春秋!
竟是仙器诗经。
男子遁入一恶臭的下水道中,利用着六哲圣体开始吸允着这六名男子的灵气。
不是别人,正是秦晓斗。
再看这下水道,里头居然密密麻麻布满着一大片的骸骨。
他的双眼发红,显然已经入魔。
在这大半个月中,他的实力已经从修魂七重境突破至了修圣淬皮。
照他现在疯狂的修练方法,想必用不了几年,不,甚至一年就能借助六哲圣体恐怖的吞噬能力进入到修圣练筋,锻骨,甚至喋血。
唯一的代价便是失去理性,成为一具空壳。
鲁宫主城已经彻底被魔教占领。
秦阳下令,一众魔教众徒不得伤害儒城百姓。
不仅如此,还要帮助儒城百姓重建家园。
前者好办,后者就比较难办了。
这些长相怪异,打扮另类的魔教众徒还未进百姓的家门,这些儒城百姓便跪拜在了地上,不断磕头求放过一条性命。
几日过后,当儒城百姓发现这些魔教众徒居然是真心在帮他们重建家园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真的还是无恶不作的魔教吗?
“阳儿,这是哼伯伯。”
墨白开始向秦阳介绍了起来。
眼前的男子满脸都涂着奇怪的血纹,双眼凶神恶煞,脖子处挂着一长串古怪的兽角,满身的肌肉上都是伤痕。
此人名为哼将,是谷暮一派天军副将,实力修圣通圣级。
“阳儿,这位是哈伯伯。”
这名男子的脸蛋几乎都被他那碧绿的头发所遮盖,一身恶臭,脖子处挂着几颗硕大的骷髅头,身形较为纤瘦。
此人名为哈将,是谷暮一派的水军副将,实力为修圣通圣级。
“阳儿,还有这位,这位,这位……”
“哼伯伯好,哈伯伯好。”
秦阳向各位魔教长者问好了起来。
“少爷好。”
一众魔教将领跪拜在了秦阳面前,谷暮一派魔尊就墨白一个女儿,墨白的子嗣也就秦阳一位。
秦阳理应被称为少爷。
白石等人明显有点落寞,与他们比起来,他们等人的实力实在太弱。
“白石,老耳朵,王寡妇……”
秦阳看着这些跟随着他多年的手下,道:“你们可都是我的好兄弟!”
白石等人感动的痛哭流泪。
少爷……
墨白看向了林雨,拉着她的手就往一旁走去,道:“雪儿,你几时和阳儿完婚?”
“阿姨,我,我,我不是雪儿。”
林雨满脸通红,墨白这是错认自己是林雪了啊。
“你不是雪儿,那你是?”
“阿姨,我是林雨,林雪是我的姐姐。”
“那雪儿呢?”
“我姐姐,她死了。”
墨白听此,哀叹一声,怎奈红颜如此薄命。
难道是因为那次事件?
埋妖荒地?
半年前,墨白突然找到了一丝有关其丈夫秦战武的消息,由于自己不方便出马,便暗中联系秦阳进入埋妖荒地。
其后,秦阳也告知了自己在埋妖荒地中的所见所闻。
可他却并没有告知自己林雪死在了里头。
“阳儿这孩子,这么大了,还是喜欢独自一个人抗下所有的悲伤。”
墨白看着那鲁宫正殿之中一人独饮的秦阳,摇了摇头。
“阿姨,当日在埋妖荒地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姐姐为何会死?”
“这个啊,说来就有点话长了。”
墨白拉着林雨的手,开始向她说着自己所知的。
当听闻秦家族长这些年来一直在吸允妖皇的骨髓后,整个人大惊。
“这怎么可能,族长大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林雨不信。
别说林雨了,这是说出去,估计很多人都不信。
但事实就是事实。
墨白选择相信自己的儿子。
当秦阳把想要独立的想法告知墨白后,墨白义无反顾的选择支持。
“这就是少爷不惜与秦家作对,选择占领鲁家的理由吗?”
林雨隐隐之中有一种感觉,秦阳要做的的不仅只有这些。
他在下棋,下很大的一盘棋。
如若秦家族长成为新一任的妖皇,那整个秦家全境都会遭殃。
“少爷,你难道是想解救秦家?”
林雨细细的看着秦阳,她发现,她对他实在了解太少太少,或许,自己真的不是一位合格的副队。
现如今,秦阳一方只占领了鲁家主城儒城,鲁家境内其余大小城市依旧被鲁羽军占领着。
光靠谷暮一派的魔教众徒短时间内必不能把这些城池全部攻占下来。
更何况,眼前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办。
在秦家还没有动静之前,先破坏秦家钓妖崖下的一根镇妖柱!
想着如是,秦阳开始命令了下去。
让老耳朵等人打开鲁家金库,招揽儒城附近流亡的儒文军以及百姓,重新编队训练。
白石和王寡妇等人则是想办法招揽附近深山中的一些小门派。
随后,让哼将以及哈将两位伯伯率领各自麾下魔教众徒攻打离儒城最近的两座城市。
母亲墨白则是把守在儒城之中。
至于自己,则是要赶往五斗山,破坏镇妖柱。
不久前,五斗山暗影殿吞噬者的分身便告知了本体一件事情。
由秦香儿照料着的秦晓行终于醒了过来。
秦晓行,又被称为妖子,他的母亲与自己母亲一样,身份极为特殊。
其母是纯正的迦楼罗式一脉。
秦晓行,作为其子嗣,体内也流淌着迦楼罗氏的纯正妖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