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尘片茫然,欲哭无泪。
晚上那位主子抱着女人打算睡觉的时候,摸到她怀里那软绵绵的东西,险些没让浮尘抄千遍。
权倾九拎着老鼠袋子,阴恻恻的目光盯着她,“这是什么?”
她趁着这个机会轻易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似笑非笑,“你不是说现在不怕了吗?”
呵。
权倾九捏着手里软绵绵的物种,眉骨狠狠跳了跳,“我不怕不代表你可以把这种东西藏身上,嗯?”
“我没藏身上啊。”
顿了会儿,“是藏在袋子里的——而且这个袋子的材质据说是老鼠咬不破的那种。”
权倾九,“………………”
夏梵音看着他铁青的脸色,有些好笑,方面是捉弄成功后的得逞笑容,方面是当切沉寂之后的松懈。
人真的是种很奇怪的动物——
当你千方百计无法无法离开的时候,就会拼死拼活努力的往外挣。
可是当条坦途放在面前,马上就可以走,却又忍不住回头看看身后的风景,怅然若失。
她弯了弯唇,“睡吧。”
这次,就连男人往窗外扔了那该死的锦袋老鼠,然后回来抱她的时候,她也没有抗拒。
只是权倾九刚走到床边,门就被人敲响了。
“爷……”
是红桑的声音。
那么大概是颜夕的事情。
夏梵音抿了抿唇,看了他眼,“权倾九,如果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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