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疑惑,也没多想,便一步踏入了这白街之中,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街上显得十分的冷清,有很多店铺已经收摊关门,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店铺还亮灯开着。
我朝着四处观望了一圈,心头感觉更加的奇怪。
虽然我上一次来这白街已经是两年多以前,但是这里面的建筑和格局,却依旧让我有些印象,不过奇怪的是,此时我看到这周围的一切,和当年的印象比较起来,似乎有着一定的出入。
如果光从整体来看,这的确是白街,整体上没有太大的出入,但是细节的出入,却是非常的明显。
我很清楚的记得,当年我和霍央跟着吴道来到白街,进入街道后最前面是两间香烛纸钱铺,但是这条街道的前面,却没有这样的铺子,只有一间专门卖寿衣的寿衣店。
一路进去,我总感觉现在看到的街道,和我当年见到的街道出入越来越明显,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来到了吴道家的那一家棺材铺,当时他家的对面,应该是一间扎纸铺,而现在那扎纸铺却是搬到了这家棺材铺上面一百多米的地方。
我微微皱起眉头,直接开了阴阳眼,也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难不成,是我的记忆出现了一些偏差?又或者这街上的门面有些经过了转租,所以老板不一样了,做的生意也不一样了。”
我也没太去在意这些,人的大脑经常会出现一些记忆偏差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当务之急,是找到左道阴,然后让他帮忙算出陆家庄的位置,和我一起去找吴道的那个故人。
左道阴既然住在这条街道,那么这街上的人肯定是认得他的,虽然他现在没有在街道的入口处摆摊,但只要找到他的家,便能够找到左道阴了。
我站在棺材铺的门前,朝着四处观察了一番,见斜对面一家卖香烛的店铺还开着,便走了过去。
香烛店的老板是一个年纪差不多四十多岁的络腮胡子,虽然长得粗犷,但看起来还是比较面善,见我到了他家店门前,老板立马给我打招呼,问我是不是要选香烛。
我急忙摇头,给这店铺老板递出去了一根烟,道:“大叔,我想找你打听个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老板接过我手中的香烟,到还是显得比较客气:“兄弟不是白街的人吧。”
“嗯。”我点头,帮老板将手中的烟点上:“市里面来的,这次来白街,是想找一个人,让他帮我算点事情。”
“算命?”店铺老板楞了一下:“到我们白街来算命?”
“对啊。”我急忙点头,道:“听说你们白街有一个算命先生叫做左道阴,算命可准了,这不慕名而来嘛?”
“你神经病吧。”店铺老板对我的态度瞬间就变了,他直接将我递给他的那一支香烟掐灭,道:“你赶快走吧,我要关门了。”
“这怎么回事,老板,你看?”
“快走。”
说完这句话后,店铺老板直接将我给轰了出去,连摊子都不急着收拾了,直接拉下了卷叶门。
我一脸的懵逼,根本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提到左道阴他对我的态度就直接变了。
“妈的,居然骂我神经病,你他妈才是神经病吧。”
我嘀咕了一声,转身走向另外一家纸钱店,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家纸钱店的老板态度和刚才香烛店老板的态度差不多,一开始还和和气气的,一旦我提到左道阴这三个字,对方便立马变了态度,骂我神经病。
接下来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走遍了这白街所有还开着门的店铺,全部都遇到了相同的情况,眼看这整条白街的灯光都暗了下来,当我走到最后一家店铺的时候,那老板同样是骂我有病,最后又加了一句:“这左道阴都死了好几年了,你居然还说慕名而来,感情是逗我们玩,晦气我们的吧,神经病。”
说完这句话后,白街上最后一家店铺也随之打样关门,而我整个人则是直接懵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