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不知。”二皇子目视前方,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又跪了一个响头,背挺的那叫一个直。
皇帝都是被气的手都在抖,将一封密奏直接扔在二皇子的头上。
贤妃哆嗦着身子颤抖的得捡起来,脸色又是一白,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使劲的使眼色,叫二皇子认罪。
二皇子熟视无睹,忽略了贤妃凶残的目光。
二皇子被打了五十大板之后是被人抬着回去的,背后血肉糊作了一团,苍白着脸色,依旧不忘口中呢喃辩解着,嘴里喊冤。
在宫里头的一个偏殿中。
如妃施施然的落座,嘴角展出一抹妖艳翠丽的笑容,声音低言软语。“姐姐,殿下和十三皇子的妃子钩扯不清,怕是今日一过,外头便会疯传呢。两人不对付已久,如今刺杀这种事情由鲁莽冲撞的二皇子来做,真的是水到渠成,毫无争议的事。”顿了顿,如妃赤裸裸的无视贤妃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笑得很开心的道。“二皇子这般性子,怕是谁都能来踩一脚呢。”
贤妃坐在如妃的对面,抿了一口茶水,要吞不吐。最终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将茶水咽下去,声音阴冷的道。“那就多谢妹妹提点了。”
贤妃静静地听如妃说完,不再啰嗦什么,直接甩袖便走。
回自个宫里头的路上,如妃忍不住又想起了贤妃脸上难看的表情,娇艳的脸上又扯开一抹笑容,“有趣……”
永安宫内,皇后阴沉着脸色,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副俊朗面容,不怒自威,悠悠的喝着茶水的皇长子,又气又恨。
“早同你说了不要纳那女子,你就是不听。好了,现在惹出了一锅事端!”皇后忍不住又埋怨道,手里反复的翻看着扣下来牵扯出自家儿子的密折本。
“母后何必大惊小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萧再从容的拍拍手袖站起来,嘴角又绽放出一抹儒雅温润的笑容来。
皇后拿他没辙,又抱怨了两声,只好干巴巴的把他遣回去了。
皇长子刚回到他的重华宫,侧妃凌苼便开开心心的迎了出来,白净的脸庞衬着乌黑的发丝,一双明丽的丹凤眼也平添了几分抚媚。
萧再看着跌跌撞撞跑进自个怀里的人,忍不住摸了摸那顺柔的长发,忍不住心里低低的叹道。是她做的怎样,不是她做又怎样,终究自己会护她的。
萧再遇到凌笙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她还没有进宫为宫女。那时也是一个秋日,自己上山祈福抄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近路,在林子里遇到凌笙。她就是山里头的野丫头,粗布葛衣,光着脚在河溪出蹚水,哼着不知名的歌曲浣衣。
秋风中单薄的背影回首却有着明媚的笑容。
那时萧再便一眼记住了她,可是最终还是选择放生她。
多年后他再回宫中,在一场宴会中谈笑风生,蓦然间就望见了持着这玉盘低眉顺眼的凌笙。
那是他便在想,或许这缘分是天注定好了的。
于是他如释重负的笑了,风轻快的划过耳边,仿佛又看到了山林中婉转清扬的笑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