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病房的房门忽然咔的一声的被人推开了。一听到这声音,本来呼吸急促的莫莉一下子停止了呼吸,而陈哲也马上放开了正在把玩的莫莉的脚丫。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却见是一位带着口罩的白衣护士走了进来。
那白衣护士显然没有发现病房里这两人再玩什么小动作,她手里端着个盘子,一边径自走到床边,一边从盘子上取下一个小塑料杯放到床边的桌上,道:"四十号病床,该吃药了。"
莫莉已经急忙坐起了身来,一边赶紧整理一下散乱的头发,一边冲着白衣护士笑了笑,道:"谢谢护士小姐,我等会儿再吃好了。"
白衣护士也不以为意,放下小塑料杯后,就开始询问了两句病人现在身体的状况。而陈哲乘这工夫已经站起来走到了一边,这时候他才有空观察一下病房内的情况。发现在靠窗的那面墙下,已经放着四、五只花篮和其他一些水果补品之类的东西,这说明来探望过莫莉的人已经来过了不少。不过陈哲并不关心这些,他只是心里在想:本来调教莫莉,是我计划报复她的一种手段。可是现在报复的理由已经不存在了,那我还要继续调教她下去吗?
这个问题就开始让陈哲感到了有些头疼,上次阴差阳错下对莫莉的调教,如今明显已经有了效果。莫莉或许心里还在恨他,可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开始依赖起陈哲来。如果继续对她调教下去,这种依赖会越来越严重,到后来,莫莉就永远都无法离得开陈哲了。
但问题是,此刻的陈哲,已经不再对莫莉怀有怨恨,也没有和她破镜重圆,重归于好的想法。所以这种调教,已经变成毫无意义的行为。况且莫莉已经有了未婚夫,将来她注定是要成为别人的妻子的。那么这种调教进行下去,必然会对她的婚姻产生巨大的影响,很有可能会破坏他们夫妻的感情。陈哲也不是那么恶毒的人,既然已经不想再报复莫莉了,那这样对她将来生活非常不利的手段,他又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进行下去呢?
所以这时候,陈哲渐渐就把刚才准备调戏莫莉的心态收了回来。心中已经决定,这件事到此为止了。今天看望过莫莉后,以后就尽量远离她,让她过她自己的生活。反正现在莫莉对他身体的依赖还不是很严重,只要不继续进行下去,过一段时间,自然就会消除的。
刚刚有了决定,那边白衣护士已经做完了她该做的事,转身离开了这间病房。白衣护士一走,病房里就只剩下了陈哲和莫莉两人。而经过刚才护士的打扰,莫莉似乎也从春/心荡漾中清醒过来,于是就感觉特别尴尬,低着头也不去看陈哲,只是在把玩着她放在床上的MP。
陈哲见此情况,就呵呵一笑,重新走到了床边,故作如无其事的道:"该吃药了,需要我帮你倒水吗?"
听到陈哲说话,莫莉就把头抬起来,眼神颇为复杂的看着他。过了许久,她才轻轻的摇摇头,低声说道:"不用吃的,其实我没生病。"
陈哲一呆,然后奇怪的问道:"没生病?那你干嘛要住院?"
莫莉苦笑了一下,道:"还不是你害的?那天你把我带出去开房,结果我一个晚上没回家。而你又把我的手机放在车里,造成我父母打了我一个晚上的电话,我却一个也没接到。第二天我回家后,我爸爸为此把我狠狠的骂了一通,对我的态度一下子就恶劣起来了。前几天,他又逼我...去做一件我不愿意做的事情。我没办法,只好借口病了躲到医院里,暂时先清静几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