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海斯特似乎没有任何的底牌去和北部谈判。

而危险显而易见，如果北部的消息是真的，并且器械可以推广，那么北部很快就会成为贵族联盟的中心，贵族联盟如果因此联合起来，那么中转之所的地位就……

虽然柯丽没想明白，为什么北部一定会和中转之所对着干。

“现在的哈默城主，其实不是当初的那个。”海斯特看出了她的疑惑，缓缓道。

“啊？”

“双胞胎。北部有这样的双生子传统，双生子中要么只能活下来一个，要么一个要作为另一个的替补，而那城主就是这样——她的姐姐死于黑影族之手。”海斯特说，“而当时她们是孤立无援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柯丽大惊。

“差不多十年前，那时候我还没有回中转之所，贵族联盟也依旧孱弱。”海斯特说道，“从那以后哈默一直对中转之所抱有敌意，因为中转之所对他们的求援视若无物。”

“为什么？”柯丽不是很相信。

这件事情她实在是不太了解。

“实在地说，先是因为哈默城当时的双子制度令中转之所的人不太喜欢，其次是，哈默城的‘上一任’城主，是第一位在贵族联盟提出西丽丝威胁的人。”海斯特说着说着，眼神变得有些冷。

柯丽一怔。

现在听到“西丽丝”三个字，自己会因此有些莫名的动摇。

“同样出生于一个微不足道的村庄，而且是在两位圣菲斯死后突然冒出来的，待人过于冷酷——这一切和历史里对韦尔斯的描述，几乎一模一样。贵族联盟真要说在那场灾难中遭受损失，其实损失也不大，可他们太过在意那些细枝末节，菲洛也好，西丽丝也好，全都成为了他们报复的目标。”

因而西丽丝?圣菲斯在成为圣菲斯之初，并没有作为被人敬仰的对象，反而遭到怀疑，甚至是围攻。

谁能确定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故意？

“……”柯丽沉默了很久，直到海斯特要重新埋头时，皱着眉道，“那……中转之所不是很无辜么。”

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中转之所似乎一直都被当成靶子。

“实话说，没人知道。好比现在，中转之所不是没有任何回应么。”海斯特摊了摊手，笑得可谓是人畜无害。

“……”特么的你不是中转之所的发言人吗？！

柯丽有些搞不懂海斯特到底要做什么了——

现在的情况，似乎是北部刻意要让中转之所不好过。

可海斯特现在……

人还在安立蒙学院，似乎是还有回旋的余地。

但哪里来的余地？

“放心吧。”海斯特也并未打算说完全，他朝柯丽比了个手势，安慰道，“相信……奇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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