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阎的星卡浮动,空气中飘着的点点光芒,全被星卡吸收吞噬掉了。
在弹蛇的尸体上面,泛着灰色光芒的【黑条蛇线】,静静漂浮着,槐阎走过去拿了起来,反复看了看,把玩了两下,收了起来。
电话接通,崔娴的声音响起,槐阎简单跟她说了下这边的情况。
崔娴的声音有些气喘吁吁,她也刚结束战斗。
槐阎走了出去,外面,相关人员已经包围了这里。
核实了槐阎的身份后,工作人员没有多说什么。槐阎收起了银白色的铭牌,崔娴告诉过他,这个可以证明他的身份。
夏黎没有离开,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看到槐阎出来,立马冲过去抱住了槐阎。
焦叔也已经赶到了现场,站在夏黎的旁边,看到夏黎的举动,微微摇了摇头。
“槐阎,你没事吧?”夏黎语气急迫。
“没什么事,不是让你回家吗?你怎么还在这。”
“我担心你,那个凶手……你怎么还冲进去?”
“明天我给你慢慢解释,现在我还有事,你先回家,好吗?”槐阎看了眼焦叔,焦叔意会。
“我知道了,你小心点啊。”夏黎有些吓坏了,平时大大咧咧的她,此时反而很是安静。
焦叔开车过来,带着夏黎回家去了,临走时候,远远看了下现场,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槐阎一眼。
槐阎急忙赶去崔娴那边,刚刚电话里,她让槐阎过去找她。
赶过去时候,崔娴正一脸肃穆的祷告,给在这场案件中失去生命的人,送上最后的祝福。
“全城共有五处,同时发生了恶劣案件,其中两件,在我们8局管辖区域。粗略估计,一共丧生了十几人……”崔娴给槐阎解释了下,这次袭击的大概。
“我赶过来时候,遇到一个一身黑袍的家伙,我和他交手了,被他给跑了。我的星卡很难留住人,那家伙的嗅觉灵敏,跑的飞快。”崔娴继续说道。
“我那边那个罪犯,死了,这是他的星卡。”槐阎拿出了【黑条蛇线】,递给了崔娴。
崔娴拿出她的手机,开始问槐阎具体的情形,槐阎讲到那人没有鼻子的时候,崔娴惊呼了一声,她查到了。
槐阎看着她手机上的信息,一个由堕卡师组成的卡师团,卡师团名叫黑袍怪人。
成员人数五人,之前在海克市大闹过一次,造成了上千人伤亡,从而迅速成为重点通缉罪犯,每人也都发布了赏金。
尸女:二星堕卡师,赏金200万元,星卡【死尸掌控】、【能力强化】。
长舌:一星堕卡师,赏金60万元,星卡【舔食者】。
蛛男:一星堕卡师,赏金60万元,星卡【幽灵蜘蛛】。
煞人:一星堕卡师,赏金30万元,星卡【煞魔召唤】。
弹蛇:一星堕卡师,赏金20万元,星卡【黑条蛇线】。
没想到,他们来到了雾都。
“给,你得到的星卡,你自己处置吧,卖了、吸收、收藏都行。”崔娴把【黑条蛇线】给了槐阎。
“我在杀掉弹蛇之后,空中飘着星点,被我的星卡吸收掉了。”槐阎问道,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你知道星兽吗?”崔娴问了这么一句。
“当然,猎杀星兽是卡师变强的重要方式,杀掉他们后,吸收的星力可以增强星卡,也可以提升卡师自己的星力上限。”
就像是游戏里的经验,干掉小怪后,武器吸收可以升星,人物吸收可以增加蓝量上限。
说完之后,槐阎自己顿了下,一时间,有些懵。
既然卡师猎杀星兽可以吸收星力变强,那么猎杀人……
“上车,走了。”崔娴对着发呆的槐阎喊道。
雪白色的摩托车上,崔娴和槐阎极速行驶,两人前往总部。
槐阎看着远方的黑暗,思绪沉沦。那个人质,自己没有救到。但就算再来一次,槐阎还会选择攻击弹蛇。
放下星卡,自己也许会死,人质还是会死,为了这虚无的可能,放下自己的武器。
会有人这么选吗?
但,为什么,没人在意那个死掉的人质。
在那里的工作人员为什么不询问自己那个人质的死因。
如果那个人质是个大人物,比如说是雾都的最高掌权者,哪怕没有找到凶手,也必须有人被迫对此负责;但他只是个小人物,只是个普通人,所有人都忘记了他。
这个世界,从来如此。
但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不知道书里面的从前、古代,是不是这样的,如今又为何这样。
星兽,人,堕卡师,这些东西,可真是乱七八糟。
槐阎脑海里想起了白岚,不管怎么样,保护好自己姐姐就行了。
哪怕世界毁灭,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
一所房子里,几个身披黑袍的怪人聚集在一起,房子的主人已经遇难。
“弹蛇怎么没来?”
“那家伙,不会追逐生命本质去了吧。”
“桀桀,他就是疯子,BT。”
“闭嘴吧,你也一样。”
“他死了。”一道女声响起,现场安静了下来,随后,才又开始讨论。
“被谁杀了?”
“他就是个废物。”
“还不如让我吸收掉他的黑条蛇线。”
“闭嘴吧,BT。”
“一切所爱称意等事必有离散。”
“煞人,你又开始了,念这些我们听不懂的垃圾。”
“进程太慢了,这样下去,我们会在死亡前一事无成。”女人的声音阴冷狠毒。
透过屋子窗外的点点光芒,看到了女人的脸,她掀开了黑袍,漏出了脸部。
她,没有眉毛。
“还记得海克市那次吗?我们要复刻神迹,将这些垃圾废料,送去他们该去的地方。这一次,我们成功的话,就再也不用跟老鼠一样,呆在肮脏的下水道里了。我已经联系好了,这一次干成,我们实力提升后,我找好了下家,有人接纳我们。光明的未来,要到了。”女人缓缓说道,表情狰狞。
“哦,找到了新主子吗?”长舌掀开黑袍,没有嘴唇的脸,长舌裸露着,口水唾液直流。
“闭嘴吧,长舌。”旁边一人掀开黑袍,眼眶处两个黑洞,没有眼珠。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最后一人掀开了黑袍,一张上了年纪的脸,脸两侧空空荡荡,没有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