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芮心潮涌动,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过分的触发任务,也不觉得艰难了。
大约是有人并肩作战吧。
这种感觉真好,比孤立无援好太多太多了。
许芮并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从有钱人的生活到没钱可花,她很有经验。
梳理了所有的任务信息后,便找到了空子。
任务地点的范围简直任性,几乎避开了所有有钱人出入的场合,包括那些银行,许芮在走出银行的那一刻,身后就成了红线……倒退一步,就算任务失败。
不然钻空子都多余,只需要转身将保险箱里的现金带走就行,完全躺赢的节奏。
可是这条路封死了,不代表就没戏唱了,资产冻结,衣服围巾包包首饰总不能冻结吧?
“二手店?”
骆涵有些跟不上未婚妻的思路,大冬天在街头走了一个小时,就是为了找家上档次的二手店。
要知道,离开了私人向导后,他们在苏黎世的语言并不算太通顺。
这里是德语区,许芮不懂德语,骆涵的德语也不行,虽然英语还算通用,但是总会转折很多。
还好,二手店的老板nicolas英语不错,而且听说两人想卖东西后,还挺感兴趣。
毕竟做这行都有双火眼金睛,这对年轻的男女穿着,从衣服到鞋子都是一线品牌。男孩的腕表是百达翡丽,女孩还拎着一只hermès限量版的teddykelly包包……
虽然通身奢侈品牌,两人的身上并没有暴发户的气息,谈吐举止都很斯文有礼。
这也是nicolas最喜欢的顾客,一般这样有格调的有钱人,说是“卖”东西到二手店,其实大多时候是以“1法郎”的名义,捐助给贫穷的人。
即使是苏黎世,也不代表均贫富,nicolas很乐意接这笔生意,笑吟吟的就准备介绍方案。
可是,他马上就发现自己打错了算盘。
因为这对浑身上下值个七位数瑞士法郎的情侣,居然不是来做慈善,而是真的来卖东西的!
许芮取下了脖子上那条蚕丝羊绒混纺的围巾,还有小怪兽的帽子,“围巾是gucci,帽子是fendi,都是今春新款。我上周买的,大约1500瑞士法郎,现在不喜欢了。算个五折,零头抹掉,给我700就行。”
nicolas瞪了瞪眼,“您的意思是,这条围巾在我这寄卖,卖700瑞士法郎吗?”
“不寄卖,我卖给店家。”
许芮摇了摇头,她不是对二手店一无所知的富家女,寄卖虽然有时候能卖更多钱,但是太耗费时间了,尤其是她现在急需钱,24小时内必须搞定歌剧院门票,晚餐、住处,第二天还有安排呢……完全等不起。
她必须马上把东西推销出去,“你看,基本和全新没两样,我这些东西挺多的,才用了一次。”
nicolas脸色微妙,既然挺多的,难道不是应该做公益吗,还卖半价?
骆涵也不赞同,“外面风很大,你没围巾帽子又不坐车,回酒店的路上吹多了也会感冒的。”
许芮干笑,不敢说原来订好的酒店根本回不去,那么贵的酒店完全在红线范围,回去就失败。
她要这么说了,骆涵不可能让她卖围巾。
哪怕卖围巾帽子已经是影响最小的了,不然总不能卖两人的外套吧,哪怕一件是fendi的羊绒大衣,另一件是burberry,卖一折今晚也不愁了……
可是外面零度还刮着大风,他们平时出门就是车,里面就一件衣服,没了外套得冻死在街头。
nicolas大约是心理失衡,觉得像许芮这样的富家女,在二手物品上的价格是不厚道的,于是以寄卖来和对方讨价还价。哪怕不能做到一法郎,也想着砍到一折再收。
他觉得,以这两人的消费水准,不会在意几百块的区别。
结果是,他又错了。
许芮觉得三折也算合理,毕竟围巾帽子不如包包,不仅不贬职还升值。
可是一折,那就玩蛋去吧!
许芮意识到老板没诚意后,就懒得浪费时间了,尤其是看到店里走进来一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人,就眼前一亮。
欧美人无法分辨中日韩的差别,中日韩的人本身却能分辨,并且大部分时候都不辨认错。
许芮也是这样,她一眼就看出来,走进来的女顾客是中国人!
于是她果断的将围巾帽子拿走,心里已经有了一连串的好点子,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