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先秦古篆.春秋战国时期虽然国家众多.但是战火频繁.很多东西都遗失了.那个时代的东西不好找.”小店员坦白道.
“哦.沒有的话就算了.”
唐振东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他的失望.然后跟徐卓.转身就走.
不料.小店员赶紧从后台绕了出來.“等等.二位等等.”
“还有什么事.”
“二位.是这样.我家老爷子是这个店的老板.我算是少东家.老爷子他最近不知道怎么迷上了这种先秦古篆.一直想多多研究一下.如果您二位有这方面的东西.请尽管开口.价格不是问題.”小店员.哦.也就是雅文轩的少东家.口气着实不小.
“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是我想要这方面的东西.不是要给你.”
唐振东一听他沒有.就作势要走.不料店小二却依旧拦住他们.“二位稍等.稍等.”
“怎么你们这是黑店.要抢外地人还是怎的.”唐振东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
“不.不.二位别误会.我家老爷子特别喜欢这方面的东西.我想请二位稍等.我上去叫老爷子下來.可以吗.”
唐振东看了徐卓一样.像是在跟他交流一样.徐卓点点头.“那好吧.不过我们还有事.不能久呆.”
“好的.好的.谢谢二位.”
小店员打了个电话.让他的父亲出來.说是有两个懂得先秦古篆的人來了.要跟他交流交流.
电话打完时间不长.一个五十岁左右.身穿绸缎唐装.梳着大背头的中年人.从楼上走了出來.
“二位好.我是这家雅文轩的老板.我叫周子聪.这是犬子周四海.”
“周老板好.我是唐龙.这是我的师父.”唐振东也沒据实以告他的真名姓.对徐卓也只是以师父相称.
“唐先生.听小儿说你写的一副好古篆.能否让周某我开开眼界.”
“开眼界就不必了.还是大家共同交流吧.”唐振东抱抱拳.“我们就在这里.”
“哦.不.不.走.咱们上去聊.”周子聪似乎是刚想起待客之道.接着就招呼唐振东上去聊.然后吩咐周四海.“小海.倒茶.”
周子聪上面的办公室宽大.明亮.这种明亮不是窗户营造出來的效果.而是日光灯的效果.宽大的红酸枝板台.一套完整的花梨木桌椅.雕工细致.非常有层次感.一看就不是凡手作品.
周四海也过來给三人倒上了茶.顺便把刚刚唐振东写的那个篆字拿了上來.摆在几上.
“这是唐兄弟写的.”周子聪也看出了这个字的不凡之处.这样的字可不是人人都能写出來的.这修正的字体中见风韵.工整中见笔力.虽然写法有些可以模仿的生硬.但是总体來说.这个字写的非常好.就算在先秦时代.也不是每个文人大夫都能写出來的.
“还请周老板指正.”
“指正不敢当.我只是对那个时代的东西特别感兴趣.咱们还是互相交流下.”
“哦.周老板收藏了不少那个时代的东西.”
“说不少那只是我的希望.呵呵.你也知道.那个时代都是竹简.保存不易.每片竹简都可以说是宝贝.我也只是收藏了十几块竹简而已.虽然只是十几块.但是内中的内容可真是丰富.让人有无限遐思.拿着竹简.就仿佛感觉自己再跟古人对话一样.恩.这种感觉很好.很好.”
能看的出來周子聪是个古篆迷.是真心喜欢研究这些东西.
唐振东抱抱拳.“既然周老板如此精通.那我这里有些字.我写出來.希望周老板给予指正.”
“不敢当.不敢当.”
唐振东在纸上.把他记忆中的帛书《本经阴符七术》中的一段照葫芦画瓢、默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