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苗疆蛊师(1 / 1)

“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取出吞肉蛊?”

吞肉蛊是它们苗族花了几代人的心血才培养出来的蛊虫。

是一种很弱小的蛊。

没有任何的灵智可言,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平时呆在人的体内没有任何的异常。

也不会对人体造成什么伤害。

但是只要听到刚才那首曲子,吞肉蛊的本能就会被唤醒。

大肆啃食宿主的内脏。

没有灵智就代表着没法操控。

这种蛊虫一旦种进人体之内,就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办法驱除。

只能让它一直沉睡。

“亥金留,你还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看我男人怎么教训你。”

秦沧溟俊脸一黑,许情好像是说瘾了。

不停的给亥金留拱火。

果不其然,亥金留大手一挥。

从袖子中飞出了无数只奇形怪状的蛊虫。

黑压压的一大片,要是让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了说不动会直接被吓晕过去。

亥金留脸带着残忍的笑容。

这些蛊虫是他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培养出来的。

奇毒无比。

他曾经用这一招秒杀了一个暗劲巅峰的高手。

而秦沧溟看起来不过才十几岁,能有什么实力?

只要秦沧溟被咬了一口,毒素就会在瞬间蔓延到全身。

在三十秒内就去失去呼吸,然后被这群蛊虫啃成白骨。

秦沧溟静静的看着这些这些飞驰而来的蛊虫。

瞳孔中有金光闪过。

舌绽莲花,口中吐出一道低沉的吼声。

这些蛊虫就像见到了天敌一样,下雨似的掉到地。

瑟瑟发抖。

亥金留脸色铁青,拿出了一个小鼓。

“咚咚咚”的敲了起来。

然而这些挥之如臂的蛊虫全部无视了他的命令,趴在地不动弹。

气急败坏的亥金留抽出一把苗刀冲了来。

一刀直取秦沧溟的头颅。

然而他这慢吞吞的动作怎么可能砍得到秦沧溟。

秦沧溟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就夹住了亥金留的苗刀。

但是,亥金留脸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笑容。

松开了手中的苗刀,退到院落之前。

“哈哈哈,你完了,我的刀涂着七虫七花毒。

采用剧毒无比的七种毒虫,七种毒花用不同的比例混合而成。

专为武者而制,能够消解武者的气劲,哪怕沾个边,也难逃一死。

死在此毒之下的武者不计其数,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从苗疆逃出来的时候,一大批武者追杀他。

其中不乏有着先天高手,但是都被他用七虫七花毒反杀了。

也正式因为如此,亥金留才对七虫七花毒如此有信心。

果不其然。

秦沧溟与苗刀接触的手指,像是硫酸腐蚀金属一样冒出了气泡。

许情脸满是自责,眼眶中蕴满了泪水。

“少爷,你怎么样了,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到这来。”

从某种程度,解决了许情身体问题的秦沧溟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

如过知道来这里会让秦沧溟遭遇不测的话。

她说什么也不会带秦沧溟过来。

而这一幕落在了亥金留的眼里,无疑是火浇油,让他的嫉妒之心疯狂燃烧。

“许情,你这个贱女人,等这个混蛋死了,我会把你丢进虫窟里,让你知道什么叫万虫噬心。”

得不到的就毁掉,等秦沧溟一死,区区一个许情还不是任他揉捏。

“好了,哭什么,我这不是还没死呢嘛。”

秦沧溟淡然的声音传到了许情的耳中。

只见秦沧溟的手虽然还冒着青烟,黄白色的泡沫还在翻滚。

但是他的脸却没有丝毫的痛苦之色。

手指之,黑色的符文缓缓旋转。

七虫七花毒只是接触到了黑色符文,并没有碰到秦沧溟的皮肤。

封印虽然限制了秦沧溟的实力,让他能动用的力量所剩无几。

但是同时也是对秦沧溟的一种保护。

也算秦家的老爷子们给秦沧溟设置下的保险丝。

封印会自主抵挡外来的伤害。

就如同先天高手外放的气劲一样。

想要对秦沧溟造成伤害就得先将封印给打破。

但是封印被打破之后,秦沧溟的实力得到解放。

危险?不存在的。

危险的是打破封印的人。

至于说,封印被打破之后,失控的秦沧溟会做出什么事情。

那就不在秦家那些老爷子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无论什么都比不秦沧溟的安全问题。

这是秦家老爷子们的共识。

秦沧溟甩了甩手,手指的泡沫就被甩到了地。

周围的花花草草瞬间枯萎,就连地的黄土都凹陷进去了一大片。

可见七虫七花毒之狠辣。

亥金留咽了咽口水。

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怎么可能会有人在中了七虫七花毒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

秦沧溟脚尖轻点,闪身到了亥金留的身旁。

轻请一掌拍在了他的凶口之。

亥金留的凶口肉眼可见的塌陷了下去。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擦咔”

“轰”

亥金留被这一掌直接拍飞,撞进了院落里。

“哇”的吐出了一大滩鲜血。

院落的门被撞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色。

虫子,虫子,还是虫子。

院落里爬满了虫子,五颜六色,奇形怪状,密密麻麻。

和许情次来时完全不一样。

知道自己不是秦沧溟的对手。

亥金留选择了叫帮手,朝着院子里面喊了一声

“许爷爷!”

“哒,哒,哒”

这是拐杖碰到地面时发出来的声音。

一个杵着拐杖,佝偻着腰,脸长满了老人斑的人走了出来。

身充斥着腐朽的气息,好似随时都有可能行将就木一样。

亥金留看到许昌宗出来,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赶紧从地爬了起来,站到许昌宗的身后。

“许爷爷,杀了他!帮我杀了他!”

许昌宗抬起了头,露出了那双浑浊不堪的眼睛。

“少主放心。”

许情浑身颤抖着,比起当年。

现在的许昌宗更加苍老了,也更加阴森了。

“少主?”

这个词引起了秦沧溟的注意。

【苗族的少主应该只有一个,是那个漏网之鱼吗?】

许昌宗阴冷的眸子扫过许情和秦沧溟。

最后定在了许情的身。

“许情,你带人来我这闹事,是想造反吗?”

声音嘶哑刺耳,像是两片生锈的金属在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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