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们在体型上推测时,也认定是他。眉毛、胡子、头发都没了,熏黑的脸上全是燎泡。孔武弯腰用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说:“他还活着。”
站在郝强面前,让柳杏梅几乎是有一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类似感觉,因为香烟是陶振坤送给郝强的,郝强一定是因藏在苞米垛中点火要抽烟,结果是在引火*,所以让她颇感愧疚。不,或者是穆永清的那个同伙故意放的火,意在吸引众人注意是为了帮助穆永清趁机逃跑也未可知。
人们围在郝强的身边呼唤着他。
柳杏梅四处看了下,就问发愣的假穆永清:“你的那个同伙呢?”
假穆永清说:“不可能是莫宝放的火,我们来这里根本就没有伤人的意思。在我和他换衣服时,他握着那包香烟和火柴是死活都不肯放的!”
“要是闹出人命来,这笔账该往哪儿写?快喊你的那个伙伴出来!”
假穆永清就手拢嘴边,扯起公鸭嗓高声喊:“莫宝,你快出来吧,没事的!”
他连喊数声,却没见莫宝现身。
柳杏梅对杨泽湖说:“请你把他的上衣扒了。”
杨泽湖也没问干嘛,上前就扒穆永清的衣服。
穆永清愕然道:“你这是想干啥??”
柳杏梅问:“你的右肩膀上是不是有一块不小的鲜红斑痣,也就是‘红胎记’?”
穆永清诧异地问:“你怎么会知道的?”
杨泽湖扒下了穆永清的衣服,果然在右肩膀上有一块似牛眼珠子大小的一颗红痣。
“有!”
柳杏梅说:“这个被烧的郝强应该就是你的孪生哥哥,你的名字应该叫郝强,这一点是可以确认无疑的了,不然世界上怎么会有可能两个人长得却像一个人呢,唯有双胞胎才会有这个可能,就是有变化也不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