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就是那些什么一定会把你找回去,还一直逼问我,你在哪里。”
聂宝言轻轻叹了一口气,秀气的脸蛋上罩上淡淡的哀愁。
“宋毅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在他出轨时,他就应该知道,我跟他已经不可能了……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他为什么要找其他女人,既然找了,就不要再来纠缠我……”
宋毅越是纠缠,她的心就越没办法坚定。
学而耸耸肩膀。
“或许是因为你离开他,所以他不甘心,也有可能真的是误会呢。”
“如果是误会,为什么他不肯说出来……”
聂宝言悄声的说,唇边扬起自嘲的弧度。
“我和宋毅真的已经完蛋了。”
虽然这么说,聂宝言语气却很脆弱。
“那可不一定,话别说得太绝对。”
学而笑眯眯的说着。
聂宝言不想再辩解下去,转移了话题。
“还有其他事要告诉我吗?”
“哦,对了。”
学而点点头,“就是小泽的事情,你不是拜托我帮你查一下小泽葬在哪里吗?”
“你查到了?”
聂宝言欣喜露笑,两眼都是期待。
“嗯……我没几天就查到了。”
学而顿了顿,把最后一口豆腐脑放进嘴里。
“宋毅把聂景泽火化了,骨灰供在西郊城外的一座庙里的灵塔里,听说那个地方风水不错,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地方……下个礼拜我有空,我开车送你去,我也想去看看景泽……宝言,你怎么哭了?”
聂宝言红着眼眶,吸吸鼻子。
“学而,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感谢你。”
“你不要哭了,唉唉……你一哭,想起景泽的事情,我也想起进景泽来,我也想哭了。”
看见聂宝言掉眼泪,害自己的鼻子也酸酸的,好想一起哭。
学而本来还想留下来陪聂宝言在后院聊聊天,却被叶天涯的连环电话给叫了回去。
聂宝言在后院又坐了一会儿。
风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泥土香,感觉好像睡着了,直到听见有脚步声传来。
乡下的屋子,平常时候都是这么清净,什么声音都能听得很仔细。
聂宝言由假寐中睁开眼,以为是学而又跑回来了。
她刚刚站起身想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眼前,挺拔地立在离她约莫两步距离的门外。
“宋毅……”
聂宝言呆愣地瞪着来人,两脚像生了根一样,动也不能动。
“终于找到你了。”
宋毅神色阴郁,眉纠结难解,双目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女人。
“你……”
聂宝言吸气又呼气,呼气又吸气,脸比纸还要白。
“你怎么找来这里的。”
宋毅眯起眼,咬牙切齿说道:“你们以为耍这样的诡计,就能躲我一辈子?”
“我们没有耍诡计。”
“是吗?”
宋毅逼近她,脸色难看到不行。
“我真不应该找林学而到家里开到你,她竟然敢带走你,还把你藏到这个地方来,害我找了好久!”
聂宝言吓了一跳,忍不住惊慌地嚷着。
“你要是敢怎么样学而,我就恨你一辈子!”
聂宝言深知宋毅的个性,偏激,强势,会做出什么事没人说得准。
宋毅嘴角忍不住抽搐,沉沉说道:“你心里只顾着你的好友,从来没想过我?我已经警告过你,永远别尝试从我身旁逃开,你根本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你!”
聂宝言握紧拳头,“宋毅,你到底想怎样!”
宋毅深沉地瞪着她,气得两边的太阳穴隐约跳动。
好一会儿宋毅才出声。
“是你到底要怎样,你想要我怎么做才能忘记之前的事情。”
“我要重新过自己的生活,我一定要离开你。”
“除了这一点,其他任何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
聂宝言忽然哭了出来。
这半个月时间,聂宝言不断地替自己做心理辅导,不断地自我鼓励,告诉自己不再为宋毅出轨的事情心痛难过,可是如今宋毅就站在眼前,用那对自己魂牵梦萦的眼眸看着她,把她这些日子来努力建设起来的防御系统一下子就击垮了。
自己好没用……
聂宝言骂自己——你是个没用的人!
“不要哭。”
宋毅的口气转为凶狠。
聂宝言不理会他,抬手揉着眼睛,眼泪仍自顾地掉落,像个委屈的孩子。
下一刻,宋毅一双强健的手臂伸了过来。
聂宝言被他锁进温暖的胸膛。
“不要哭了,宝言……”
宋毅无奈叹气,厚实的大手掌轻拍她颤抖的背脊。
“都是你惹的!你最没良心了……你滚开!”
“你还不是一样没良心!就那样跟着别人走了……那天晚上我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我……”
宋毅忽然不说话了。
聂宝言在他胸前疑惑地抬起头。
竟然瞥见宋毅的俊颜浮出诡异的红润之色,太奇怪了。
宋毅低吼一声,俯下头吻住她的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