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禺拉住他没让他说话,将他向屋门口拽了去,自作主张地替严阁应了曹晟一声,随即便拉着人走出了屋。
严阁在被塞进车子前因吃痛低嚷了一嗓,曹禺赶紧放开了他的腕子。
“干嘛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曹禺合着眼冲严阁摆了摆手,那意思让他趁早歇了啥也不用说,说了也没用,他家老大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他最好别在这时候撞枪眼儿去。
要论了解,曹禺可以说是这世上顶了解他大哥脾性的人了,一奶同胞,血缘里的相近让这对兄弟在很多逻辑问题上都有着超乎寻常的肖似。然而这一回曹禺貌似是料错了一点。
他告诉严阁什么也不必说,因为他料到曹晟现在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可事实上他此一句便已是料错,曹晟还是把严阁的话听进去了一些,虽说他在严阁他们走后气势汹汹地奔向后院铁青着脸拿人问话,被一通冷淡对待了便气血下行,残暴地按着人在花下墨香的廊亭中狠狠将人办了一次,是夜苏老师哭叫着不从的声音不断地由画房里凄厉传出,听着都叫人胆寒。
第二天一早,曹晟叫来心腹马仔,叮嘱他稍后苏裳希醒了,送他回家去住一晚。记着提前备上点拿得出去的伴手礼,给老人家吃的用的,尽管买不必跟他知会,送到地方也不用跟着上楼,楼下盯着就行,最后别忘了,后天晚上再把人给他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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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早上好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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