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摇摇头:“我本来就是人类,所做的不过是让不属于我的东西重归天上而已。”她歪头看着雷夫,说道:“你这么说我倒是明白了,这种将自己作为反人类清道夫的表达…你要么是中二病,要么不是人类,当然,我比较倾向于后者。”
“那么雷夫·莱诺尔,你究竟是谁?或者说,你是什么?”
“我是谁?”雷夫勾唇一笑,神色变得有些张狂。
“哈哈哈哈,没错,我根本就是不同的生物。”
“那么就让我来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的全名是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是为了处理你们这些人类,被吾王派遣到这个时代的负责人。”
“明白了吗?迦勒底已经彻底失败了,就在迦勒底亚斯被染成鲜红的那一刻,迦勒底外的一切,都如同这冬木市一样,迎来了陌路,被烧的一干二净。你们所有人,也不过是依靠迦勒底亚斯的特殊磁场,在迦勒底这座孤岛中挣扎求存的人类末裔罢了。”
“但你们的存在也毫无意义了,只要今年一过,迦勒底一样会被从宇宙中抹除。”
“你们的时代,已经不复存在!没有人,能改变这个结局,因为正是人类史否定了人类的存在!”
通讯里的罗曼被惊得喃喃自语:“怪不得,所以才无法和迦勒底外部取得联系,原来不是通讯设备故障了…”
芙兰依然一脸平静地看着大放厥词,浑身散发着炮灰反派气息的雷夫,淡漠地问道:“说完了吗?还有别的吗?也让我长长见识。”
雷夫嘲讽道:“真是佩服你了,这个时候依然保持这种态度。怎么,圣女阁下,难道你不是以人类保护者自居了吗?哦,看我差点忘了,如今的你也是个人类了,自然也在我抹除的范围内,那还真是可惜了,迦勒底的一号御主…”
芙兰摊手道:“不,我只是有点好奇你们的操作而已,听起来挺脑残的,这就是你口中的王的计划吗?他哪位啊?我想确认一下能不能靠这个笑料撑到年底。”
雷夫冷哼一声:“哼!死到临头还大放厥词,你们这些人类,根本不配知道吾王的名讳。正是因为你们的无能和堕落,你们才失去了我们王的宠爱!”
芙兰还想向表达欲旺盛的雷夫套话,就听见通讯器里传来塞巴斯蒂安的声音。
“佛劳洛斯,你好像很得意啊…”
雷夫的表情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通讯器的屏幕。
光幕里,塞巴斯蒂安似笑非笑地看着雷夫说道:“看来这些年你过得很充实嘛…不如也说给我听听?”
“这…这不可能?!你怎么会…”雷夫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般。
塞巴斯蒂安歪歪头,自顾自地说道:“我刚才好像听见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对着主母以下犯上,大放厥词来着。佛劳洛斯,你怎么看?”
“主母?!”雷夫猛然看向芙兰,恍然大悟地低语道:“原来如此,所以才放弃英灵的身份吗...”
同样听到塞巴斯蒂安话的芙兰和罗曼都面色一变。芙兰是面色一黑,瞪了塞巴斯蒂安一眼,但没有出言反驳让他丢脸。而罗曼则是面色一红,有些羞赧地低声喃喃道:“主…主母?”
雷夫面色陡然一冷,有些气急败坏地冷声说道:“你别以为你能怎么样!别忘了,你已经失去指手画脚生杀予夺的权利了!”
他又看向芙兰几人,高傲地扬了扬下巴,宣告道:“哼,我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忙,就不留下来欣赏你们走向穷途末路的惨状了。”
“那么永别了,诸君…”
说完,雷夫的身影就伴随着扭曲的空间漩涡消失了。
芙兰满头黑线地吐槽道:“说的那么嚣张,还不是匆匆地放完狠话就溜了。”
玛修也有些无奈地吐槽:“虽然雷夫教授...不,雷夫·莱诺尔的所作所为很让人难以接受。不过,前辈,你的情感关系还真是混乱啊,怎么又成主母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脚踏两条船吗?前辈,你到底还有多少情人啊?”
芙兰坚定地否认道:“不!我一个情人也没有,也没谈过恋爱,你别听塞巴斯蒂安胡说八道。”
恩奇都上前环住芙兰的肩膀,柔声说道:“比起讨论这个,还是先想办法解决问题吧。芙兰,这个时空快到极限了,很快就会扭曲破碎。”
“啊,lancer你已经开始叫前辈芙兰了。”玛修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比较好了:“所以,你们难道以前也认识吗?”
恩奇都乖巧地点头:“反正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我也没必要掩饰了吧。是啊,我们很多年前就认识了,你要问多久的话,大概四千多年了吧。芙兰是我的初恋来着。”
《我的治愈系游戏》
玛修:“前辈,你这已经不是脚踏两条船了…”
芙兰无语地揉着额角,对罗曼说道:“罗曼,马上给我们实行灵子转移,这个特异点要消失了。”
罗曼冷静地回复道:“是的,已经开始实行了。不过,立香,等你回来后,我们也许应该谈谈你的问题…”
芙兰:“……这不是重点,请关注一下现在的重点!人类文明要毁灭了啊诸位!”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发晚啦~明天早上按时更新。大家对番外的要求我看啦,会尽量满足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