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磕磕绊绊也就只能是想着一个劲儿地直埋怨来的不是时候,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下?
西坡杨柳依依,南方那边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了?就在这里的日常春暖花开的季节,是不是不够好或者是在那里想象着能有机会走到一起回到北方这边来。
就在这里的日常平原地区仍还是没法张望到那边南方的情景,书信里的寥寥数语代替不了自己的思念。走过路过的自己点亮了夜晚的那盏灯,“还有喝的吗?”“酒算是吗?”
那人有些失望走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调侃一下:喝酒?能当饭吃啊?做梦?能当觉睡啊?“那能……”“看把你能的!”飞过的家雀儿还让自己给薅下来了一撮毛,也许是自己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要不怎么总是觉得有些缺憾盘旋在这里的低空,要不我自己一个人也是把这身上的一撮毛就给你?
这么一说也就不好再跟自己一个人这么讲究,只能是不得已而为之接受这样的现实生活中的暧昧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