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铁(2 / 2)

路极被她问得愣了一瞬,突然意识到不同的人格妄想,或许是她最佳的保护色,他略微释然地松了口气,又点了点头,“对,白小钰的身体。”

“好像这里有一个唉”,裴闫东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后腰下方,“在身后我也看不到是啥,怎么了,你不喜欢有疤的身体吗?”

路极将她拉到墙角,趁无人在将她翻转过身去,半蹲下身体,一点点扒开她裤子后腰的边缘。

“唉,你——”

“小鱼!别动,让我看看!”

他的语气是如此隐忍悲痛,让她不忍再拒绝。

路极只向下扒开了两寸,便看到了那四个清晰的烙疤,漆黑的,丑陋的,像烫在他心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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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额头靠在了她的后腰,突然感到一阵阵无力和窒息,令他上不来气,“小鱼,你……”

“你怎么了?”她向后转身看向他,然后惊讶地发现,“你,你哭了?”

他突然起身,将她抱进了怀里,抱得紧紧得,他的头枕在她的肩膀上,洇湿了一片衣服。

“唉,唉,这是怎么了嘛……”裴闫东上辈子最为头疼的,便是女人的泪水,没想到这辈子都成了女人了,还要来安慰男朋友的泪水,“这,这,是谁欺负你了嘛,你不要哭了,你和我说,我帮你去出头,好吗?”

可是路极却只是将她越抱越紧,紧得她甚至有些上不来气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不要哭了呀……边边,有我在呢……我会陪着你……我会一直挺你的……谁欺负了你……你同我说……我们一起打回去……”

路极哭了一会,又浅浅地笑了出来。

算了,她什么也不知道了……

真好,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我说——”门口处传来陈金海的声音,显然是已经在这站了许久,“你俩腻歪完了吗?能把我的办公室还给我了吗?”

裴闫东看见陈金海,耸了耸肩无奈地说,“被你看到了,海哥,没办法啊,恋爱中的男人,就是会有很多这种……突然脆弱的时候……”

她这副欠儿欠儿的样子,倒是逗笑了路极,“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枉我还为你难过了一遭。”

裴闫东翻了个白眼,完全不信他的这套说辞。

“我说,你这东西还要吗?”陈金海举着那块烙铁问。

裴闫东看到那块烙铁,莫名感到有一丝眼熟,她待要再仔细看看,却突然剧烈地头疼了起来。

“啊——”她抱着头跌坐在办公椅上,疼得出了一身冷汗。

“你怎么了?又头疼了吗?”路极慌忙地问。

“边边!”她突然抓住他的胳膊,“你告诉我的那个是什么,那个——”

她将手指向陈金海的方向,却发现此时他的手上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你问什么?”路极继续问。

“刚刚……海哥不是拿着一块……方形的……”她神情颇为疑惑。

“什么方形的,海哥什么也没拿啊,是吧海哥?”路极对着陈金海使了一个眼色。

“对,我什么也没拿。”陈金海收到暗示,心领神会,“我这有个工作上的事要来问你。”

“可是,刚刚你明明……是我看错了吗?”

“刚刚?刚刚我拿的是你桌子上的一块橡皮。”

“哦……呵呵呵……”裴闫东傻笑了起来,“是我看错了。”

“对了,我来问你,这边有个顶级ip戏的女主,想邀请你来演,你想演吗?”

还未等她回答,路极便马上说,“你不想演也没关系的,你想演什么戏,公司都有的。”

“部长——”陈金海很不赞同地打断他,“天顶不是你的游乐场。”

公司更不是你用来讨好女朋友的玩具!

奇怪,他今天是怎么了,他往常从不会这样把个人意愿放到公司的前面呀?

今天奇怪的事情真是太多了,陈金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