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跖钊点头:“儿子明白了!我这就吩咐人去办!”尹跖钊对凌越使了个眼色,凌越立马会意离开花坞苑。
“麻烦云易道长也去一趟,这丫头跟了我几十年了,还请道长为她念叨念叨,让她在下面早些投身,少受一些轮回之苦。”萧靖瑶道。
“贫道这就去办!”云易又离开。
外屋就剩下死人,内屋只是一个死了还没冷的尸体。
“你们刚刚在外屋说些什么?”萧靖瑶问。
“凌越看见沈家逸和萧见拙走的进,昨日夜里又在萧见拙那里说了两个多时辰的话,还有那个我们一直怀疑的丫头跟他们也是走的很近的,云易今晚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的,伏魂铃就是被那丫头给夺去的。”尹跖钊答。
“那你又害怕什么?害怕萧见拙抢了你的儿子,还是担心萧见拙要取他的性命啊?”萧靖瑶一副恨铁不成钢地回答。“这一个月你切记要小心为是,收起你的那份躁动的心,现在你是崔臻重点要审查的对象,你不避嫌就算了还想冒尖让他去掐你的头不成。沈家逸不管怎么弄,眼下你都不要再去管他,他的处境要比你好的多,即使他一个月后查不清案子,皇帝难道还真的把它的探花给撤走不成?你现在遇到了一件更为麻烦的事情了……”萧靖瑶看着尹跖钊是满脸的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