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臻更是惊讶,两只眼睛睁的是圆不溜丢的:“你这猜测可是比我手上那个涪汐桥案子还要大的多啊!往年有这么多的烂事吗?”崔臻问。
“没有,真没有!往年只要那两个人不出幺蛾子,朝廷内外是一团和气。就你上任后怪事连连不断!”
崔臻听到这里,没有接腔了,他端起酒杯将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又是满脸的忧思:“圣上让我赶紧处理涪汐桥的事情,可我这边是一团乱麻,找不到头绪。你说圣上为什么非得盯着涪汐桥这桩陈年旧事,先皇在世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涪汐桥任何事情都不许再提!”
“你是说圣上将你派到开封府就是为了查涪汐桥的?”曹敬民问。“难怪圣上私底下几次问我涪汐桥的动静,原来就是让我接近你,协助你。难怪了,我还奇怪圣上怎么会问我涪汐桥的事情。原来是圣上早就安排好了的!”曹敬民这才恍然大悟。
“我一开始也觉得奇怪啊!你一个工部尚书怎么对夜水河的动态这么挂心,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河道工程的问题所以才会对我施以援手的。”崔臻道。
“痛快!今晚真是痛快,一下子就把话说开了!这日后见了圣上我也好说话了!来来,在满上一杯!”曹敬民有些兴奋起来了。
崔臻亲自斟酒:“曹大人啊!你我二人即已把话说开了,那我就多说一句,这夜水河也好,涪汐桥也罢,都与一个地方脱不开关系!”
“什么地方?”
崔臻放下酒杯:“东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