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岁安用眼睛余光偷偷瞟过去,心里不由感慨道自己现在老娘着实艳福不浅,娶的几个男人,不说容貌尤为姝丽的莫侧夫,就是其他几位夫侍,虽年纪大了些,但容貌却是个顶个的好。
又感慨道:大概是因为父亲容貌都不错的缘故,生出她的几位庶兄,容貌也是或清俊,或端正,或秀丽的,这国公府又富贵,男人们个个华衣美服,头上插着白玉,手上戴着宝石戒指,所以薛岁安一进正房就感觉自己闯进了富贵美男窝似的。
对比起来,她那坐在正位上的父亲陆鸿倒是显得衣着朴素,身上只穿了一件半旧的浅蓝色锦袍,墨黑的长发也只用了用木簪子简单别着,但那眉宇间的端正贵气却让他显出一种世家贵子的强大气场,尤其是不笑的时候,眼神冷淡中还透出几分凌厉来。
大概女儿肖父,薛岁安觉得自己现在这副身体的的眉眼其实跟她的生父陆鸿有很有几分相似,但是整体看上去却更像她的母亲国公夫人薛嫣。据说她还有一个同母同父的嫡兄,叫薛风的。长得倒是更像父亲陆鸿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陆鸿正沉声侧耳倾听庶弟陆卿说着国公府的内务,一看到女儿薛岁安来了,那淡然的眼睛立马柔和下来,仿若寒冰化成春水般。笑着朝薛岁安道:“安儿,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薛岁安立马从乱想中回过神来,三步化作二步,走到父亲陆鸿面前作揖道:“岁安给父亲大人请安,”
又向自己老娘的几位侧夫行礼道:“岁安给几位爹爹请安”
照大景朝的规矩,女主人侧夫以上的人,子女一律都得称爹,但只有正夫能够称父亲。
受了薛岁安礼的几位侧夫,忙笑道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