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疼?”
裴淮之冷声问道,不过心下觉的比起宋倾城之前对他是不悲不喜的, 如今知道发小脾气了也有好的。
宋倾城眼眶红红的, 脸不疼,但是酸,说谁是犟驴呢!
“你才是犟驴,你全家都是犟驴! ”
裴淮之看着怀中的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到头来,倒成了为夫的错了! ”
“难道是我的错?”
宋倾城声音闷闷的说道。
“为了那么几个男人,又是和离,甚至把这珠子扔了,连自己的小命都不要了, 你可是真能耐了!”
“老娘,你是谁的老娘?”
本来平复下来的心绪, 又升起了起来。
裴淮之醋的不行,盯着湖中央,又是抚琴,又是吹笛的男人,闪过一丝杀气。
“你敢在提将这串珠扔了试试看!不等老天爷收了你的命,我先收了你的命,也省的劳烦老天爷还要降雷! ”
裴淮之面容清淡,宋倾城却听到了咬牙切齿。
宋倾城眨巴眨巴了眼,鸦黑是睫毛上还挂着还没来的及掉落下下来的泪珠儿。
她这是什么孽缘啊!
心情冷静下来,脑子却越发的迷糊了。
裴淮之的手还作势掐在她的脖子上,就像是真的会掐死她一样。
宋倾城虽然冷静不少,但还是又气又恼的, 更可气的是她拿人家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不服气i!
想到这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猛然挣脱裴淮之的钳制,转身坐到凳子上。
刚刚平复好的情绪又压制不住,各种交错潘升,最终还是化成浓浓的委屈。
泪珠儿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偏生那眼泪的主人,还死咬着嘴唇。
相对于大哭大叫,这种无声的控诉最为致命。
裴淮之身子一僵。
哭什么?
有什么好哭的。
哄人裴淮之实属不擅长, 另外裴淮之也不知道宋倾城到底在委屈什么?
若是换做旁人,裴淮之哪里那么多的耐心, 但现下却觉的,心嘶嘶的抽痛。。
明明是宋倾城已经嫁给他了, 甚至还是她自己的央请的赐婚,这得到了,却还总是想着和离,想着离开他。
在他面前说着喜欢别的男人。
他作为她的夫君,已是够包容了。
她也不想想, 她哪里有半分为人妻子的自觉。
也不好好想想,她本来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若是想要,随便洗干净了扔到床上就行了,那还至于到如今没有圆房。
然而,他尊重她, 爱护她, 等她自己开窍。
这可好了,他的让步她根本没看在眼里,倒不如直接干脆的就地正法。
“别哭了!”
裴淮之拧着眉沉声说道。
这下好了,宋倾城不但没依着他的意思, 还哭的更凶了。
裴淮之,“..........”
她哭她的!
他坐在一旁蹙着眉, 沉着脸。
就这样僵持着。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还是裴淮之彻底败下阵来。
他抬手给宋倾城擦了擦泪珠儿, 这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古人诚欺人。
“......别哭,再哭这朱雀湖的非得涨上几寸不可!! ”
裴淮之在朝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