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静,你怎么了?”路西法看着冷静异常的脸色,连忙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起身到她的身边。
她的手还握着杯子,很用力很用力。
她是杀手,该有足够的敏锐,只是刚才是墨白,这里又是她的家,所以她没有半点的防御,甚至想都没有多想。
墨白的手碰过她的三明治,她的手指上有东西。
身体的深处有股燥热在远远不断的传来,虽然没有过类似的感觉,但是她还是轻易的辨别出来了。
这根本就是春、药。
她居然给她下春、药,为什么?
路西法一心只注意到她的异常,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连忙伸手去碰她的额头……好凉,很舒服。
冷静想都没有想,伸手就去打他的手,那力气很大,声音因为可以的压抑而变得很冷,“别碰我。”
可惜,说是这么说,但是她的身体不是这么想的。
药性很强,很烈,
路西法被她这么一打,也终于光速反应过来了,主要是现在冷静的样子让人一目了然,一看就知道怎么了。
她的脸色已经变得很红,且身体很烫是,甚至在不断的升温,跟发高烧一样。
他又不是什么纯洁的人,这种反应他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冷静的体质比较特殊,所以其实药效晚了几分钟才发作,在她的身上完全呈现出来也晚了一分钟。
他咬牙启齿,那个小狐狸,从哪里弄来这种东西的。
居然还下在他的阿静身上。
墨白表示她其实很无辜,主要是路西法曾经放话,他要收墨白做女儿培养她做黑手党的下一任继承人,因为他很忧伤的表示他被甩所以估计不会有下一代。
她又不小心从她妈咪那里知道最近他正缠着冷静,于是就在就不纯洁的小姑娘就想出了这么一个损招。
她一跟路西法的第一号手下混的特别熟,又不小心知道教父大人昨晚夜不归宿,她就跟木。
又像之前一样吧,赶走可能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
“我们赌一把吧,”冷静静静的出声,“我没猜错的话,你刚才没有做任何的措施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