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予忙说道:“张兄性情中人,有感而发,我又怎会取笑张兄。”
张负雷喝了一碗酒,说道:“汤兄弟可听过我唱的这首曲子?”
汤予摇摇头,说道:“还真是没有听过。不知张兄唱的什么,我只听见冬雷滚滚,夏雨雪,天地合,全是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张负雷说道:“前几年我在洛阳时,闲来无事常去弈音坊品茶听曲。这首曲子便是当时听坊中一歌妓所唱,我很是喜欢就记在心里。每每觉得不痛快,就唱上几句。”
汤予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这样。”
张负雷说道:“后来我听别人说才知道,这曲子叫做《上邪》,是传自汉朝时的一首民谣。说的是一位妇人深深爱着自己的情郎,永生永世不愿和他分离。”
汤予说道:“原来如此。想不到张兄武艺超群,还精通音律文理,实在让人佩服。”
张负雷脸上有了一丝笑意,说道:“我一个耍枪抡棒的粗人,哪里懂什么音律。只是觉得自己和曲中的妇人有几分相似,都是命苦不幸之人。”张负雷说着长叹一声,举起酒碗干了一碗。
汤予陪着张负雷饮了一碗,说道:“我看张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为何?”
张负雷又是连声叹息,他本不想说,可方才已在汤予面前坦露心境,酒后又想找人倾吐一番,索性借着酒劲说道:“不瞒兄弟,哥哥我心中苦闷不已,无法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