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义章疑惑地看着女儿,他的女儿他知道那是谁也不放在眼里,怎么提起这个姓姚的女人有些小心翼翼的。周母问道:“媛媛,这个姓姚的女人欺负你了?”
说起这些周暖暖突然好像被戳中了心事,趴在周母的怀里放声大哭,这口气她憋了好几个月了,自从上次上姚初一抄了他们的屋子,拿走了所有物资还把陈文斌打伤后,他们日子过的是简直是苦不堪言,陈文斌被姚初一狠狠的羞辱了一顿后情绪变得极度不稳定,成天闷声不吭,一个人独来独往,有时候坐在那里突然就笑了出来,把他们吓得够呛,他们弄回来的吃的,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抢,王旭想要阻止被他一巴掌打到一边,看着他凶狠的目光,王旭也不敢再说什么。
陆哲想上去劝劝,也被他骂了回来,“你们当时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就在那边干站着看我被打,明明咱们私下都是商量好的,到了最后你们都躲在后面不吭声,让我一个人面对那姓姚的,看见我被吓尿裤子你们是不是一个还在那幸灾乐祸?”
他们解释说,不是那样子的,当时只是有点被吓住说不出来话。他根本不听,现在他们拿他也没办法。
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出去打猎弄食物,回来还要做饭,收拾整理猎物、野菜,林秀秀不在了,所有的活都压在他们三个身上,他们这才发现原来不光狩猎累,这些活也不轻松,里里外外让几人没有喘息的时间。
周暖暖想不干了,可是陆哲和王旭这次却没有顺着她说,陈文斌更是恶狠狠的对着她,“你凭什么不干,你以为你还是大小姐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仗着有个好爹,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
看着陈文斌那凶狠的表情,她不敢再闹,只能继续跟着干。不出几天她的手粗糙的就跟粗树皮一样,过去她还耻笑过林秀秀,说林秀秀的手跟个老太太似的,现在她的手比林秀秀还不如。
秀秀趴在周母的怀里抽抽噎噎的诉说,“那个姓姚的,她抢走了我们所有的东西还打骂我们,我们无非就是拿了点她的东西,她那么多东西,可是从来不接济别人,别人哪怕快饿死了,她也无动于衷,我是气不过才拿了点东西,结果被她狠狠地羞辱羞辱了一番,我们打不过她,呜呜…,还有我的那些同学他们现在也强迫我干活,他们也欺负我。”
周暖暖在周母的怀里哭的好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周母心疼地抱着女儿看向周父:“这个姓姚的是干什么的?她仗着什么敢欺负咱们的女儿,老周绝不能饶了那个姓姚的,敢欺负我女儿,非让她好看。”
周义章脸上阴晴不定的,对周母说道:“好了,你好好安抚下暖暖,我出去商量商量该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