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酒吧。
雨墨正在悠闲地享受着自己的下午时光,她没有如往常那般穿的光鲜,只是像个普通的邻家女孩一样,戴着的耳环,点了一杯普通的价值169的鸡尾酒。
正当她觉得有些无聊没人说话,准备回到公寓的时候。
她身后忽然出现了两个人!
在她右手边的是婉瑜,气呼呼的一把薅起了她的酒水痛饮一口。
喝的太急,还呛了一下。
雨墨连忙拍着婉瑜的后背
“婉瑜,你慢点喝,这是酒,不是水。”
婉瑜哼的一声转过头去,不知道是在跟雨墨生气还是在跟另一边的吕子林生气。
吕子林越过隔在中间的雨墨,对婉瑜道
“你爸爸什么意思,什么叫婚礼的费用他来出。
那语气就好像是我出不起钱一样!
他是不是当我是个穷小子,是当赘婿的啊!”
婉瑜立刻转过头道
“我爸爸什么时候说你是穷小子了,他的女儿结婚了,他只是想给女儿送上一份礼物。”
“送礼?送礼用得着说这段话么?
我女儿还得我来疼,这个不让买,那个不让办的,怎么的,我女儿家里没人么?
我什么时候不让买,不让办了!
我不是全都放权给你了么,这婚礼想怎么办,不都是你开单子我付款么!
送礼?人来就行了,还说这些干嘛!
总之,这次婚礼的钱,我来出!
我都混到现在这个程度了,还能再让老丈人看不起?”
吕子林学老丈人的阴阳怪气,学的那叫一个惟妙惟肖。
婉瑜气的不行,在她看来,这对他们而言是件好事。
省下钱有什么不好的,不就是爸爸在打电话和他们商量的时候说了子林几句嘛,子林这就心态爆炸了。
其实这真不能怪老丈人,也不能怪吕子林。
老丈人对女婿,尤其是在这即将要嫁女儿的时候,会格外的尖酸刻薄。
更何况吕子林这老丈人还是个宠女狂魔,越到这个时候,自然也越多不满。
而子林呢,他心态也就够好了。
凡事不往心里搁。
可老丈人是他从穿越过来以后,最大的心魔!
从最开始吓唬他沉海,到现在他都这么成功了,还是看不起他。
别的事能忍,在这件事上,他忍不了!
说白了,这都是碰巧遇上了双方最敏感的时候。
而在婚前,这种时候也是最能引起夫妻双方情绪爆炸的时候。
婉瑜和子林自从今天上午和老丈人那个电话过后,便一直吵到现在。
于是便发生了隔着雨墨唇枪舌剑事件。
雨墨夹在两个人中间,显得无辜、弱小又可怜。
良久吵够了的婉瑜和子林一甩头,哼了一声分道扬镳。
雨墨这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干举起剩下半杯的鸡尾酒,让酒保换一杯。
她身后忽然又蹦出来了一个人!
一菲上来就给雨墨那半杯鸡尾酒干了,然后气愤的喊着
“哼!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
雨墨望着那杯空了的鸡尾酒无奈的低下了头
“又是什么官惹你了?”
“还能有谁,曾小贤!”
雨墨抬头
“曾老师也算官?”
“楼下102擅自把天井扩建,都快搭到人行横道上去了。
曾小贤还号称是什么住户委员会的副主席,我和他一起上门提意见,他倒好,竟然胳膊肘向外拐!
不帮我说话,还指责我!
我一直以为他是1和3中间的那个数,没想到他还是1和3俩数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