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鲤看着虞栀沉下来的脸低眸,手握得更紧了闷声道:“是,知道了。”
小阿鲤和自己一样,从小就少了情感的灌输,虞栀也不想多说什么转身上了楼。
见书房门没关虞栀抿唇弯了弯嘴角,哥哥这是气还是没气呢!!
在门口站了几十秒虞栀还是走了进去,毕竟要是不哄他,秦偕会记仇回头还可能叨叨叨找她麻烦。
书房内秦偕瞥了眼走进来的虞栀转了办公椅子背对门口而坐,阴沉的眸子还闪着寒意,这小气的男人是真被阿鲤惹恼了。
“咳,饿没,渴没?”
虞栀倒了杯热水放在他面前,秦偕看都没看又转了方向,虞栀靠在桌边看着傲娇生气的男人吹了吹杯里的水,踢了下秦偕的椅子又把水递过去:“哥哥,喝口水再气?”
“砰~”
秦偕接过水重重放在桌上,挪了下椅子。
虞栀手指抓了下头顶的浅咖金发不知道从哪里哄他,从怀里摸出一根雪茄点着,秦偕余光瞥见眉头皱得更深了,她这熟练好看的动作可不像没吸过烟的。
虞栀微扇了下雪茄像转笔一样行云流水翻转了一下烟头乖乖巧巧把烟递给了秦偕:“四哥扔客厅的,我不会。”
秦偕显然不信接过雪茄掸了下烟灰,直接把烟按烟灰缸掐灭了,转了椅子依然不说话,刚刚的表情却似在说以后再碰烟试试。
虞栀因为变异,嗅觉比常人敏感,别人可能只是闻到淡浓的烟草味她却能闻到并吸收里面的尼古丁、氮氧化物等化合物,他也是后来才注意到,从此不敢再点烟。
啧,还真不给面子。
虞栀抬起水自顾自喝着道:“哥哥,阿鲤是我在R组织偷放出来的孩子,从小缺乏正经教育,我替她给你道歉。”
谁要你道歉?
秦偕撇了眼虞栀又别开目光还是不说话。
虞栀走过去把办公椅转过来跨坐在他怀里吻上了他的唇,秦偕瞳孔闪了闪一丝水渍从他嘴角流出,虞栀蓝眸微垂直到他咽下了热水才亲了口他的脸:“别气,阿鲤还是个孩子,有口无心。”
“呵~”
秦偕擦掉嘴角的水渍,抱着她起身放坐在办公桌上又坐回椅子挪远了四五米。
虞栀挑眉,他不应该这么小气才对,到底闹个什么劲。
虞栀抬脚又坐回他怀里紧挽着他脖子轻缓道:“我让她回去不碍你眼,哥哥倒是理我啊。”
秦偕依然不回应,手却搂住虞栀的腰怕她摔倒了。
虞栀掐掐眼前的盛颜:“要不……你骂骂我?”
“哥哥别不说话啊,”
“阿偕?”
“老公?”
“宝宝?”
虞栀又亲了他一口,见他没反应又亲亲他的薄唇和眼睛,居然还是没反应??
虞栀放弃哄他推推他肩起身秦偕又把她拽回来坐好。
这还拉她干嘛,不想哄了。
“实在不行你打一顿阿鲤出出气?”
“打能打,只是下手轻点,毕竟是我没教好她,要不打我?”
秦偕扶住她的腰怕她乱动摔倒,沉声道:“坐好,栀姐的妹妹我可不敢动。”
虞栀见他气消了些又亲了他一口:“没事,我给你递板子,打谁都行。”
“嘁~”
“栀栀不是最喜欢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