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你,但是……”
她忽然笑了,抬首将汗湿的发丝勾到耳后,“继续吧。”
不可否认的是,定期的训练是有用的,她打不过大反派,当然,也打不过一些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但她能在一些犯罪分子手上周旋获得机会逃跑。
兔兔那不存在的兔耳朵都支棱着,看着干劲满满。
琴酒低低地哼笑一声。
这傻兔。
鹤月持续着被摔打与射击课的训练,匕首近身体术也没有停,她现在已经能凌厉快速地对着大反派的心脏刺下去了。
这样的训练一直持续到鹤月放暑假,她明显感觉自己胳膊和腿上的肌肉线条明显了不少。
今天他们回到了位于米花町的星川宅,鹤月穿着三○鸥联名睡裙窝在沙发上,刚吹干的发丝还带着明显的潮气,看着很蓬松。
她打了个哈欠,看向身侧的男人,“你是明天走吗?”
琴酒点头,“明天凌晨。”
他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让鹤月多想和多问,直接握着她的腰肢将她放到腿上,握着她的下巴就重重地吻上去。
鹤月被他攫取的呼吸,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一缕银发,熟练地放松了自己,接受他的力道与体温。
今晚他格外地凶,鹤月听到那格外清晰的浪潮声,眼前蒙上一层雾气,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她努力地睁着双眼望着他,看他苍绿的眼眸,看他银白的长发,看他看着自己时眼底炽烈的火。
他们从沙发一直到飘窗,再从床铺到卫生间,所过之处是他们契合的证明。
鹤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未尽之意,只更加努力地将他拥紧,更加贴近他,颤栗着去触碰他的唇与胸膛之上的伤疤。
她一直在哭,眼尾染上了浓郁的胭脂色。
最后的最后,她一身清爽地回到被窝,伏在琴酒的胸膛,看着自己的黑发与他的银发交错。
“大反派。”
她的声音此刻低哑极了,累得不行,“你会回来的,对吗?”
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男人只穿了睡裤,他们就这样紧紧相拥,隔着单薄的睡裙布料感受彼此的体温。
琴酒拉好被子,“嗯”了一声,“会。”
“今年圣诞节,你也会回来给我礼物的吧?”
“会。”
“我舍不得你。”
鹤月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此刻正枕在琴酒温热的胸膛,指尖停留在其上一条伤疤之上。
那是一条几乎横贯了他整个胸膛的伤疤,可见当时的情况有多凶险。
琴酒的声音依旧淡定,“我会回来的。”
鹤月抿唇,看着他深绿的眼眸,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我们拉钩。”
她伸出手,小指探出。
琴酒依言伸出手与她拉钩,他们指节相扣,拇指指腹相贴。
“我等你。”
她这样说着,眼底流淌着盈盈流光。
琴酒喉结滚动,点头,“好。”
次日凌晨,琴酒早早起身,简单做了早餐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和痕迹。
即将离开之际,身后靠上来熟悉的体温,有柔软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大反派。”
鹤月自他身后抱着他,额头抵着他的脊背,再度问他,“你会回来的,对吧?”
“是。”
琴酒覆上她的手,回过身与她对视,“我会回来。”
黎明之际,离别之前,他们交换了一个热烈且深入的吻。
之后,他们分别——
她与他断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