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那个园中葵,朝露待啊日曦。阳春布啊德泽,万物那个生光辉。常恐秋节至啊,焜黄华叶衰。百川东到海啊,何时复西归?少壮不努力啊,老大徒伤悲。想了解华夏文化,你得多背诗。”
李大老板摇头晃脑道,全然不顾好好一首诗被他“那个”“啊”的背了个稀碎。
“老板,你确定你背的是诗?”作为一个严谨的汉斯后裔,艾玛纠正李大老板的错误:“你们华夏的古诗,不是五言绝句就是七言律诗,你这又是五个字又是六个字又是七个字的,是什么东西?”
“肤浅,谁跟你说诗只能五言七言了?”
李国庆强词夺理道:“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这不是诗吗?这可是我们华夏儿童的启蒙诗。”
“就这一首字数不同的。”
“谁说的?”
咱老李也是个有文凭的人,出口就成诗:“登幽州台歌,唐,陈子昂,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这就是一首七言诗。”
“老板,你有没有搞错?”艾玛掰着手指头数道:“前两句是五个字,后两句是六个字,怎么能叫七言诗呢?”
艾玛感觉她的cpU都快烧坏了。
“所谓的七言诗,指的多是全篇每一句都是七个字,或者整首诗以七个字为主,但是并没有严格限制每一句的字数。五个字六个字也可以四舍五入约等于七个字,我们华夏人喜欢用约数,随心所欲。”
“就像我们的古典绘画一样,主打一个神似但形不似,看的就是个意境。哪像你们那油画,恨不得把人脸上几根汗毛都画出来,那么像就没什么意境了,还不如用相机拍照。”
“老板,古代没相机。”艾怼怼恨不得把李大老板怼到墙上。
“领会精神,领会精神。”
“我还是不理解。”艾玛摇晃着她那小脑袋,道:“不过你们不严谨是真的,炒菜放调料,都是盐少许、酱油若干……”
“严谨你妹啊。等你量出来多少克盐,菜他么早炒糊了。”
……
李国庆和艾玛俩人拌着嘴出了国际金融大厦,公司的皇冠轿车已经停在大厦外,后车门都已经打开了。他们刚要上车,斜刺里冲出来一个小伙子,拿着一把菜刀就朝着艾玛砍去。
高价雇的那些保镖们可不是吃干饭的,还没砍到艾玛,小伙子就被保镖们打掉菜刀,然后死死地按倒在地上。
“是你。”
李国庆蹲下来看清了小伙子的脸,不是别人,正是那天跟潘跑跑一起来公司应聘的勇子。
“咱们好像无冤无仇吧?你为什么要对我们动刀?”
“谁说咱们没仇。”勇子使劲挣扎,但是保镖们怎么可能会让他挣开,只得声嘶力竭吼道:“要不是你们,石头哥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