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工作人员刚搜到小瓶子时,严肃着脸问她,这瓶子里的液体是什么时,她甚至还能笑嘻嘻的和工作人员说:“这是从耶稣那里求的圣水或者是格丽丝给我准备的惊喜。”
可工作人员并没有被她的笑话打动,他们只冷着一张脸警告她,态度要严肃一点。
于是,她收起笑容,将目光投向她的好伙伴格丽丝。
可当她同样在格丽丝脸上看到震惊与慌乱时,渐渐的,她才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她的心开始下沉,开始惊慌无措。
她试图从格丽丝脸上看出点轻松,她甚至祈求格丽丝不要闹了,这玩笑真该死的不好笑。
可格丽丝自始至终都处于不解震惊和慌张当中。
她这才开始感到绝望。
她激动又大声的和工作人员说:“这不是我的东西,这一定是那该死的华国佬偷偷放到我包里的,是真的!这该死的不属于我的物品!”
她慌张的只会重复这句话,可工作人员压根不理会她说的,只用强硬的手段将她控制起来,她的教练一直试图与工作人员沟通。
而工作人员却都只会无情的告诉他们:“事情在后续会调查,在结果出来前,你将不能入场,暂时取消参赛资格。”
德玛不服,她据理力争,她想告诉教练,她是冤枉的,这不是她的东西,可教练除了怒骂她,斥责她外,根本不听她任何解释,不管她如何挣扎抵抗都没用。
而现场的记者,早就如同闻风而动的野兽,兴奋的将这难得的大新闻第一时间记录在镜头前。
他们蠢蠢欲动,拿着话筒想上前去询问当事人的动机以及此刻的心情。
奈何,安保人员严防死守,他们无法上前采访,于是只能拼命按快门,摄像镜头争先恐后的朝着现场拍摄,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神情都收录到镜头内。
格丽丝感觉糟糕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该在那华国佬手里的药,怎么会忽然出现在德玛的包里。
这药是什么时候在她身上的,她和德玛都毫无所觉。
这难道是那个华国佬设的圈套吗?如果是的话,那华国人简直太可怕了。
她们是怎么做到的?
想到这里,格丽丝惊疑不定的看向那个华国女孩。
冷不防的,她的视线与之相撞。
她看见那女孩平静的黑眸下,似乎涌动着什么。
她的心猛然一沉,在此刻,她才终于意识到,这个女孩并不像她们以往能随意欺负的弱鸡,她并不好惹。
意识到这点,格丽丝心静沉重的将视线挪开。
看着德玛的崩溃,她十分难受,她一定会替德玛报仇的。
不管那个女孩实力如何,她瘦弱的身体也一定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她相信她的叔叔也会一定会助她一臂之力的。
格丽丝不停的在心里安慰自己。
两个少女之间短暂的目光交汇,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德玛的愤力反抗、记者的蠢蠢欲动和现场参赛人员看好戏的目光,形成了一副美丽的风景。
王宏义悄无声息的来到顾知阮身边。
时不时对顾知阮投以怀疑的视线。
他觉得这可能是他小徒弟搞的事情,但他没有证据,而且,那小瓶子还在他房间,他确定并没有丢失。
那他小徒弟又怎么会有第二瓶违禁药。
可不是他小徒弟干的,那事情又怎么会这么巧??
所以,他想来问问,可是,事到临头了,他又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于是,只能不停的打量她,看能不能在她无辜的表情上瞧出个端倪出来。
只可惜,从头到尾,他的小徒弟都一副吃瓜群众的嘴脸。
丝毫看不出什么异样。
于是,他只能作罢,站在队伍旁边,维护秩序。
很快的,那边又传来大动静。
众人抬眼望去,原来是那小姑娘暴起揍人了。
德玛13年来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她天生就是学散打的天才,在她很小的时候,她就会用她的拳头将那些试图欺负她的人揍得屁滚尿流。
可现在,在她最渴望的舞台上,她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和绝望。
她看着工作人员冷酷目光,教练那失望又盛怒的目光以及在场那些垃圾鄙视的目光都让她觉得窒息和愤激。
她内心的怒火让她难以压抑内心的暴戾,所以当新闻记者将镜头对着她时,她才会失控的冲上前去,想要将记录她丢脸时刻的人和物都破坏干净。
德玛的行为让现场乱成了一团,很快,安保人员赶了过来,协助工作人员一起将暴怒中的德玛控制住。
过了好一会,混乱躁动的现场才又在工作人员有序的控制和安抚下恢复平静。
德玛被带走了,但有关她的话题,一直到参赛人员顺利进场了,都还让人津津乐道。
不过,大家也没有讨论多久,因为,第一轮淘汰赛即将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