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萧哲对谢怀月的杀意不是假的,未来也一定会杀了他,这件事,两人都心知肚明。而如今,萧哲扣着韩弃,他想着,韩弃既然能在谢怀月那里留下名号,说不定在谢怀月的心里,真的占了几分在意。
当然,没有任何人会觉得谢怀月喜欢韩弃,那个什么把韩弃送到他床上,不过是他的一句折辱人的戏言。
但到了这个时候,萧哲也只能赌,他轻轻的问,“你不管他了吗?”
闻言,谢怀月哈哈大声笑了起来,他说,“萧哲,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你还觉得,我在意他?不妨告诉你,他是沐星河的人,她挺在意他的,你不如试试折磨他来报复她,至于我吧……大概这辈子就这样了。”
谢怀月不认为自己会爱上别人,无论这个是谁,都不可能入得了他的心,他是个疯子,不在疯狂中灭亡,就会在发疯中毁灭别人。
除此之外,他不会有第二个结局。
虽然谢怀月不在意韩弃,可沐星河是在意的,所以萧哲也不清楚,在他谢怀月遭到刺杀的同时,萧钰就已经让人把韩弃救了出来。
韩弃虽然受了刑,甚至被断了一只手,但性命无忧,而这件事,除了罪魁祸首萧哲之外,谢怀月的账,沐星河也记着。
谢怀月嗤笑了一声,然后一个轻功,往后一跃,“萧哲,我要谢谢你送我的大礼!!!后会有期了。”
禁军早已围了上来,皇帝已经下令,必须将他抓住。然而,谢怀月的武功,很难抓住他,而他手里,还有阿婆的毒烟。
阿婆和那十二煞能悄无声息的潜入皇宫,谢怀月可是功不可没。
他早有反叛的心,所以这一切他早就准备好了,他受了伤,却也离开了京城,离开京城的谢怀月,就像是回到海里的蛟龙,没有人再可以捕捉到他的踪迹。
那些证据,正是谢怀月在峪曦山收集到的,还有萧哲与谢怀月交易的证据,哪怕萧哲已经万分小心,可他面对的人是谢怀月。
太子当即被废,贬为庶人,逐出了皇宫。而也是在当天,施月澜自焚于东宫。至此,属于萧哲的时代就此过去,至少他们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沐星河不这么觉得。
“萧哲不死,我心难安。”
“萧哲如今不能死,他毕竟是父皇的儿子,他如今已经成了庶人,没有了争权夺位的可能,现在他死了,民间只会觉得皇帝心狠。”
明明这件事已经足以让萧哲死过千百次了,可他是皇帝的儿子,他可以被贬为庶人,但却不能在眼下死亡,因为这样可以彰显皇家的仁慈。
“我知道,但我觉得,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因为沐星河所知道的,他还有其他隐藏的势力还没用出来。而如今,证据确凿,他不可能动用那些势力,但这些势力也不可能就此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