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静的一天,赵雾孟的办公室中,赵雾孟打量着银色的令牌沉思许久。
“看来,学院的内鬼已经浮出水面了,但……”
“只找到人的话单凭这一个证据并不能证明什么,我们需要找到更具实际性的证据对吧,老师?”
“没错,天恒,这次的行动我想,你们或许能胜任,你也很想知道吧,内鬼的阴谋。”赵雾孟看着天恒,拍了拍天恒的肩膀说道。
“嗯,我倒确实一点兴趣。”
“那么,行动吧。”
天恒准备走出办公室,但又被赵雾孟拉住。
“记住,有了实质性证据后,交给老师来,你们终究只是学生。”
“嗯,明白了。”天恒拿着两块银色令牌走出了办公室,绫椿正铺在矮墙上,无聊的看着天空,几只鸟在她的视野里飞过。
“走吧,老师发新作业了。”天恒拿出两块令牌,一块是赵雾孟自己的教师令牌,而另一块……
『术修科 宁郎』
据说是穿着斗篷光明正大的在外偷袭两个境外人员,虽说境外人员看着也挺可疑的,但赵雾孟对那两人张口不提,也罢,重要的是,对方在偷袭失败后狼狈逃跑时,这致命的线索竟然如装备般爆出。
想到这,天恒不禁开始怀疑对方的专业性。
“我们要做的就是监视这个老师吗?”绫椿打量着令牌问道。
“嗯,我们需要与这个老师接触来获得能够指出实际性的证据,不过,我总感觉有哪些不对。”天恒思索道。
“在此之前,我想去看一看,那个还在被关押的犯人,不知他有没有被转送进下界国的牢狱中。”天恒说完便快步向学委会走去,绫椿也急忙跟上。
一路上,天恒一直看着宁郎的资料。
“宁郎,豹狼座,平时生性温和,为人友善与同学积极沟通,但也有不为人知的严厉的一面……以前并没有什么触犯校规的事,但或许就是这次,本性才得以暴露,狼是一种狡诈的动物,也很会隐藏自己。”天恒分析道,又翻出另一张受害者的口述单。
“根据受害人的描述,偷袭者当时以一个冲锋向着两人袭来,双刃交叉着对向受害者,奔跑方式像一只豹狼,这也基本证实了就是宁郎没错,而后被受害者以拳套反击,重伤逃离,伤口为腹部正中央,啧,豹狼成狼狈了。”
“噗,好好笑哦。”绫椿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点好低。”
“唔,爱笑是好事嘛。”绫椿“哼”的一声把头侧向一边,试图与天恒赌气。
“看前面!”天恒指向前方远处,学委会门口,一群成员纷纷倒地,就连部长也触发了战败cG在地上趴着,而正中心的是……那个犯人。
“啧,这帮人还真拉胯。”天恒一个健步跑向学委会,而绫椿直接开启了异星领域,拿出时界戟开启瞬间移动,一下瞬移到犯人后方企图一个偷袭。
“喝!”绫椿吆喝着,但犯人急忙展开翅膀就是一个超高度起跳躲过,在空中看着天恒两人。
“你们两个听着,我还会回来的!”犯人撂下狠话,正准备逃走。
“不,到此为止了!!!”这时,一个少年一个冲刺,双手放于右侧合拢蓄力。
“狮吼……拳!”
少年一发气攻,一道气浪向着犯人冲来,瞬间让犯人的翅膀僵硬,整个人被气功震飞的无影无踪。
“这不……还是跑了吗?”天恒抬头看着犯人落去的方向。
“啊……怎么又搞砸了,追呀!”少年一个疾跑向犯人的方向跑去,绫椿也想追去,却被天恒拦住。
“喂,这里还有伤员,还有,那个人恐怕已经跑了,我记得那个方向是一片树林,在隐蔽的林中不仅能缓冲摔落伤害,还能隐藏自己,恐怕等那个人赶到时,犯人已经跑没影了。”天恒扶起了部长并分析道。
“你说的有理,以后只能继续严加抓捕了,至少现在是找到了对方的动机与出现规律。”部长捂着腹部说道。
“竟然能让犯人逃脱,还能把你们打得这么惨,真是没救了……”天恒无奈的捂着额头说道。
“抱歉,是我们失职了。”部长惭愧的说道,疼痛难忍的捂住了腹部。
“喂,要不要我给你紧急治疗一下,将药洒在破损的伤口上能有效防止伤口感染……”天恒正拿出一瓶药剂,却被部长打断。
“不用了,只是很疼,但没有出血。”
“好吧……”天恒沉思了起来,直到部长与几位成员被带去诊所进行治疗后,天恒才回过神来。
“哈……哈,都走了啊……?”这时,少年才跑了回来,显然如天恒所料犯人跑了,少年气喘吁吁的看着现场,很是内疚。
“又搞砸了啊,如果没有睡晚觉就好了……”
“现在忏悔已经晚了,对于过去的遗憾,能做的就只有接受与补救。”天恒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说道。
“好吧,不行,我一定要找出那个犯人绳之以法,现在他在外面非常危险。”少年正准备进部门调查些蛛丝马迹,却又被天恒拦住。
“不,这样没有效率的搜查既耗费人力又难以抓住,我这有个更有效率的法子。”
“什么?”
面对少年的疑惑,天恒拿出那枚令牌与一些关联的资料。
“我们其实是受部门之托,来调查犯人的同伙的。”
“不是受老师之托……”绫椿正疑惑的说出真相时却被天恒堵住了嘴。
“怎么样,和我们合作吧,犯人逃跑后,首先会做的肯定是与同伴会合,这样,我们只要暗中监视同伴,等待会合之时就能一网打尽。”
“好想法!”少年很快认同了,随后伸出了右手。
“那我们合作吧,我叫元小方,狮子座,是部长同为狮子座的元甚雄的弟弟。”
“嚯……我是天恒,这位是绫椿。”天恒也做起了这个自我介绍,心里想的却是靠上大爹了。
“这是鱼子酱!”绫椿呆呆的将鱼子酱拿出给元小方看。
“好……好猎奇的名字……”少年流着冷汗说道。
“好,那么我们一起行动吧……你知道宁郎在哪里吗?”
“宁……宁郎?怎么是他?!”少年不可思议的问道。
“宁郎老师为人和善,与同学们相处和睦,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是啊,但正因如此才更要去查证,坏人不能因此放过,而好人也不能冤枉。”
“嗯,我今天早上跑来的时候碰到宁郎老师了,当时他正搬着一个大箱子,手里拿着一袋花生,我还差点把箱子撞倒,花生差点就洒了。”
“箱子?不,那个位置,是不是离学委会太近了,或许那是用来运输犯人的箱子也说不定,但那个方向与犯人逃跑的方向完全相反,不过也说不通,你那招完全就是随便朝哪个方向乱射的,那时的你太焦急了,以至于气都是乱的。”见天恒这样批评道,小方只能尴尬的笑着。
“现在还来得及,我们去跟踪宁郎。”
三人向着元小方所说的方向跑去。
“为什么你这家伙明明只是个星师,行事处世我却完全比不过,好气哦。”
“没办法嘛,毕竟你是双鱼座,鱼脑袋嘛。”天恒调侃道。
“喂,哪有这样损人的啊?!”
“我又没说错……”天恒摊起双手说道,后脑勺却被绫椿一柄重击敲的生疼。
走了几十分钟,终于看到了宁郎,此时他正在与一个路过的认识学生交谈日常。
“宁郎老师,这个箱子里是什么啊?”
“一些废品罢了,我正想把它拿去处理呢。”
“呃可是老师,这个方向,不是去往废品站的吧?”
“啊啊,是这样吗,我可能是记错了。”宁郎眉头一皱。
“宁郎老师,我来帮您送去吧。”
“不用不用,你看这快上课了,你还是快去吧。”
“啊好像是,那好吧,老师再见。”宁郎成功的推脱了同学,继续走着,三人继续跟踪。
“很可疑,我们继续跟上。”天恒作了个手势,三人继续跟踪着,期间,宁郎总是忍不住的去捂肚子,这让天恒更加确信了,但现在还不能动手,他们想通过宁郎把犯人钓出来。
就这样,一直摇到了下午黄昏,三人精力缺乏,绫椿不禁打了一个哈欠,而天恒依旧专心的看着宁郎。
“天恒,我说,宁郎他这一天一直在外转悠,我们要不要先去吃饭再来?”
“白痴啊,他肯定已经发现我们了,现在兜圈是打算甩开我们或是熬到我们离开,我们现在离开就是进了他的圈套。”天恒分析道。
“呜,我已经有点熬不住了,美少女饿着肚子可不好。”
“真拿你没办法,喽,你们接着。”天恒唤出两瓶装有奇怪液体的玻璃瓶。
“这里面的药剂可以让你们保持清醒,也可以拿来垫胃。”
绫椿赶忙接下了药剂便打开瓶塞,一口灌入,小方见势也一同饮入。
而此时,宁郎看了看手表,便赶忙推着装有箱子的推车跑走了。
“不好,他要跑!”天恒赶忙拉着绫椿跟上前去,小方也紧随其后。
但宁郎神情紧张,越推越快,三人很快便跟不上了。
“可恶,既然他已经发现我们了,不如……”天恒唤出一个药剂,用力向前抛去,落到了宁郎脚下炸开,液体十分滑腻让宁郎控制不住方向直接摔了个狗啃泥,箱子推车也停了下来。
“直接把他抓住再靠他接近犯人。”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绫椿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们这帮家伙,想干什么?!”宁郎艰难的爬了起来,却看见小方也在两人身后。
“小方,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和他们在一起?我们……”
“不要再说了!”小方呵斥住了宁郎。
“我从没想过,你是这样的人,难道,我们曾经生活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小方,你在说什么,当然是真的啊!”
“那你回答我,你为什么要和院外方联合陷害学生们?!”
“这……”这个问题让宁郎疑惑住了。
“那个箱子就是用来装犯人的吧!”
“不,那是……”
“不要再狡辩了,我们可是观察你一天了!”
见小方说的越来越激动,又看了看宁郎的表情,陷入了沉思。
“别和他废话了,先把他拿下,再去引诱出犯人!”绫椿握紧时界戟,与小方一同向宁郎跑来。
“不,等等……!”天恒想阻止道,却为时已晚,绫椿一戟一戟的向宁郎扎去,好在宁郎敏捷属性点满,急忙闪过,但很快就被小方一记重拳打飞,另一只手拿出宁郎的令牌。
“这个在现场发现的令牌,已经证明了你就是同伙,乖乖就范吧,我不会念及旧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