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丽母亲走了,就我和苏志友吃边聊,苏丽母亲在的时候,我们两个聊的话题都很平常,对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苏丽母亲当然也会听说一些,但要看到问题的本质,还得苏志友,女人不过是就事情讲事情,讲了就讲了,说过了也就过了。
苏志友说:“黄贵,这一次发生的事情,我听说是,金家富要的钱太多了,公司没有同意,他要是少要点,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我说:“这不是多少的问题,对于这么大的一个公司来说,几万几十万也是小数目,他们不是多了,也不是少了,而是他们不该以这种方式去赚公司的钱,他们竟然想去和公司分成,这怎么可能?”
苏志友说:“他们说是你去找了刘副乡长,如果刘副乡长不出面的话,再熬个几天,公司肯定会妥协,会答应他们的要求。”
我说:“他们想的太简单了,公司领导是给我们面子,希望我们村上出面解决,如果这个事情再不解决,或者解决不了,人家公司可以直接与市里县里的领导协调,你不合理的就是不合理的,怎么可能因为哪个人不来解决他就合理了呢,只是县里市里的领导不知道罢了,要是知道的话,早就解决了。”
苏志友说:“金家富这么聪明的人,他也会走这条路,他回来以后,他说这个事情主要怪你,说你没有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不顾群众和村上的利益,还说你肯定拿了公司的很多好处。”
我说:“金家富这样说,他好意思吗?说拿好处的,只有他自己,他是将心比心,他说我不站在村上的立场,他意思是承包采石场,赚了钱也要归村上了?”
苏志友说:“怎么可能呀?他赚了钱肯定是他的,他不过是事情没办成,捡便宜话说,你刚当村干部的时候,我就担心,总有一天金家富会给你使绊子,他现在都在说你不好,你话不多,又不爱像他一样为自己辩解……人家说当个村干部也要有后台,除了上级领导支持,还要有一部分铁杆群众支持,你当这个村干部,势单力薄,所以你会很累。”
我说:“大叔,我身正不怕影子歪,金家富他爱怎么说就让他去说,他不管怎么说,都改变不了事实,现在大家都对我有意见,我估计很快上面的人就要下来换村干部了,到时候,既然群众不喜欢,认为我不称职,就让他们换掉就是了,我也无所谓。”
我说这话,让苏志友略显尴尬,他也是好心告诉我,他这是在向我传达他所收集到的信息,我知道他为了关心我,故意在打听这些消息。
我说:“大叔,没事,我知道你在关心我,我能够承受的,反正这个项目很快就要结束,我们不管他的,先把货车买了入进去,我听李副总说,每天可以有300块钱的收入,争取两三个月把本钱拿回来,剩下的就是赚的了。”
苏志友笑了,说:“能赚这么多,那我就可以缓解很多了,我就不会那么困难了,这两年肯定会是一辈子最难的时候。”
我知道我有能力帮助苏丽,但我的现实情况,苏志友看在眼里,他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我也是过得那么紧巴巴的,所以我也不想说什么我能够帮助苏丽的话了,要缓解他家的压力,现在找到了唯一的途径,就是尽快把货车入进来。
我喝完酒,吃了一碗饭,我们就出发了,来到蒜头街,有下午5点半的车,苏志友说到他一个亲戚家去住一晚上,我觉得没有必要了,我们坐着下午的车,就在车上过夜,明天早上就可以到县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