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捅你还不知道吗?你跟朱双宝移交手续,已经写了清单,但是老熊的肉钱和老施的菜钱,过年了人家找你要,你叫人家去找朱双宝,朱双宝凭什么替你出这笔钱?朱双宝没有有钱手头还有一些公款他就用公款支付了这笔欠账。你想如果他不支付。老熊和老施,肯定要自己找到张总和李副总,那是什么性质?你自己心里没数吗?现在公司财务知道了,只是说预支了这么一笔钱,还没有告诉财务亏空了这笔钱,现在李副总对每天的收支情况隔几天审查一次,所以,这不是我们故意为难你,而是你为难了我。”
金华说:“反正我就是蛮有钱,如果要开除我,我是不同意的,如果要闹大了,刚才我已经说了,到时候只有闹个鱼死网破。”
我说:“你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做事要讲道理,说话要符合客观实际,如果朱双宝也像你一样耍赖,我也像你一样耍赖,最后人家老熊和老施跑到你家去闹,你爱离婚是你的事情,人家要人家的钱,到时候你除了得还钱,还身败名裂。所以,我不是想让你难过的那种人我也在跟你想办法,包括之前朱双宝跟我说,我就叫他用公款先垫了这笔钱,我知道这个对你影响不好,那现在叫你来,我们两个也在想办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李副总和张总点头,同意把这笔钱用在某一方面,把亏空补了,那就完事了。如果你耍横,那我也不管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反正我也是打工的,大不了我也不干。”
金华的火气被压了下来,看他面容是平静了很多,他终于有些服软,说道:“黄贵,那你说怎么办?这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反正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是一分钱都没有,每个月我媳妇管的很紧,要我还这笔钱的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要是把我开除了,我媳妇肯定要跟我大闹起来,你说要怎么办?你给我想想办法,我听你的,只要能把这笔钱处理了,以后我再也不敢做这些事情。”
我说:“对了嘛,你早就应该跟我想在一起,毕竟我们是一个村的人,我们都是来工地上打工的。你想如果对公司特别是对李总、张总没有一点感情的话,他凭什么又会照顾我们,替我们解决问题呢?就像你说的公司无情,你就无义,反过来说,你无情,公司也就无义,对不对?所以这个事情,你刚才说了临时采石场过了你的地,让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突破口。”
金华说:“什么突破口?”他们这样过着,现在已闹僵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说:“你有2块地在里面,开了一条临时通道,也就是两辆货车能过,大概也就10米左右,能占你多少地?”
金华说:“1分左右吧,之前是按1分算的。”
我说:“1分地,我们栽玉米,顶多得100块钱如果你的这分地,你说不要钱了,让公司无偿的通过,那我就好跟李副总和张总说了。如果他们同意了,你这900多将近1000块钱就不用还了。就相当于你要栽9年的收入,这账你算算,是不是很划得来?”
金华说:“这肯定划得来,但是现在闹僵了,我们总共有5家人,其他4家不同意,那也不行啊。”我说:“你不用管其他的,只要你同意了,我就有把握让李副总和张总免了你的这一笔钱。”
金华眼睛一亮,说道:“真的?如果真的这样,我肯定愿意,你说话要算话。”
我说:“我肯定说话算话,但你也要说话算话,你要表态你无偿的给公司使用。”
金华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又吞吞吐吐说道:“黄贵,如果我说是无偿的,一分钱都不要,我又怕我媳妇和家里的老人不同意,会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