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这种法子确实是挺有用的。
只是,对于商稚来说,没什么作用。
她不是会被这种小手段吓到的人。
近日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此时商稚瞧着唐瓷,恨不得……
长呼一口气,商稚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此时和唐瓷鱼死网破,只会两败俱伤。
于是商稚只是语气平静着开口。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我的所持有建筑,并且今天的活动我没有邀请你。”
寥寥几句,唐瓷哑口无言。
确实是这样的,只要商稚站在公事公办的角度去讲,唐瓷确实就是不占任何道理。
而且就算唐瓷想要强词夺理,说是对方偷听自己打电话,那唐瓷也不会知道她会来,人家提前就在这里了。
一时间,唐瓷左胸口像是闷住一样,堵塞得难受。
她张了张嘴巴,烦闷得无处发泄。
最后,唐瓷眼神一横。
再一秒,唐瓷竟然直接上了手。
她冲着商稚的手机就去了,嘴巴里面带着威胁的念念有词。
“你到底有没有偷偷录音,你给我看看,否则你今天不许离开这里!”
“商稚,你这个贱人,为什么每次我的生活才刚刚好起来,你就要让我一直焦躁!”
“……”
此时的唐瓷看上去像是疯了一样。
她狰狞的面容和身上纯白色的裙子拉出鲜明对比。
她此时仿佛穿着漂亮裙子的野兽,还是三天三夜没进食的原始野兽。
此时的唐瓷,跟刚刚大厅里那个,实在是判若两人。
商稚毕竟是练家子。
虽然商稚担心唐瓷在外面有人,但是一对一的时候,商稚对上唐瓷,还是毫无压力的。
只见商稚轻而易举就制服唐瓷。
在商稚面前,唐瓷就像是笨重的企鹅,摇摇晃晃几下,就要摔在地上。
或许是觉得商稚这样的行为伤害到自己,唐瓷眼神一横,眉眼间的疯狂更加突兀。
她张牙舞爪着,整个人都要扑倒在商稚身上。
这一刻,唐瓷看上去似乎不把商稚弄死,就不愿罢休。
看着面前人,商稚眉头紧拧。
或许是洗手间的地面太滑,唐瓷一个不注意就猛地摔倒在地。
“啊!”
宛若杀猪一般的叫声响起,唐瓷紧紧捂着自己的尾椎骨,满脸写着痛苦。
转眼间,唐瓷那双眼睛就含满泪水。
和平日里在陆妄面前的那种委屈巴巴不一样,此时的唐瓷看上去一点也不梨花带雨,甚至带着几分森冷的味道。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恐怕此时的商稚已经被唐瓷碎尸万段。
她直勾勾瞪着商稚。
“商稚,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你就不怕我告诉阿妄哥哥!”
比起地上仿若瘫痪了一样的人,商稚看上去就平静优雅多了。
她就安安静静站在那里,任由头顶灯光打在自己身上。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商稚看上去就像是美玉打造的神邸。
整个人细腻白皙,浑身上下似乎带着一层淡淡的光。
她就这样站在那里,像是天上人。
而唐瓷倒在她面前,整个人看上去都极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