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回许小姐那里吗?”
“去水岸花城。”
“是。”
站在熟悉的门口,陆听白下意识的去摸口袋里的钥匙——空的。
人脸识别和指纹都不行,看来是她删了。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从上面下来一个提着帆布袋的女人。
“陆先生,您回来了。”是以前照顾过沈南书的阿姨。
若是放在平时他肯定不会搭理,不过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从她的口中知道沈南书的生活。
谁知道他还没有问出口,阿姨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先生你回来夫人肯定很高兴,你每次上班去了夫人晚上都等很久才去休息,她总念叨你胃不好,有时候睡不好还担心你在外面喝酒没人照顾,所以特意给了我一个本子上面记录着你吃食的喜好,每天六点多就起来给你熬粥,在让我或者你的司机送去公司。”
阿姨把包里的本子递给陆听白,接着说:“夫人不爱说话,也不爱邀功每次都不允许我们说是她做的,她说谁做的不重要你只要喜欢就好,我给很多家里都做个阿姨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夫人。”
阿姨没有注意到陆听白渐渐僵硬的身躯,笑眯眯的说道:“上次先生回来住了一个月,那是我照顾夫人那么久看到夫人最开心的时候,你不在家的时候她就总是一个人抱着书发呆,那天你走的时候夫人不让我告诉你,那天是她生日,晚上我给她做了一碗长寿面她都没有吃几口,都想着等你回来。”
“等我回来。”陆听白喃喃出声。
“先生,你们是搬家了吗,我好久都没有看到夫人了。”
“嗯,搬家了。”
“那行,那这个本子给先生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先生那你逛我先回去了。”
陆听白颤抖着手有些不敢打开手中本子,明明就是几张纸对他而言仿佛有千斤重。
他最终没有打开也没有进去那个别墅。
回到陆家老宅,一片寂静。陆正军在书房里打电话,白梅一个人坐在客厅。
“回来了。”
“嗯。”陆听白沙哑着嗓子,“妈…”
“怎么了?”白梅怪异的看了他一眼。
“没事。”
凌晨一点的夜晚寂静无声,陆听白放在床头的笔记本始终没有打开。
突然剧烈的打断了他的思路,四周的人都开始尖叫着奔跑,脚下的晃动越发厉害,四周开始坍塌,陆听白没有办法只能躲在桌子下。
高楼的摇晃、脚底的颤抖、四周的尖叫、坍塌的墙壁、物体的垮塌还有一双柔弱无骨的手。
陆听白再醒来的时候是在一片漆黑里,他忍着手肘,肋骨传来的疼痛开始四处摸索。
看样子是地震过后墙壁支撑起来的安全区,他摸到一块小石头开始敲击,这里没有一点水和食物,等不到救援的话最多四到五天的日子他就会死,不说渴死和饿死首先精神就会崩溃。
“咳咳咳。”想要喊叫的时候才发现嗓子一片沙哑。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难受?”一是道温柔的女声。
“你是谁?”
“我听你在咳嗽是不是伤到哪里了?”对方避而不答,他也不会究根问底。
“没事。”
黑暗中没有一丝光线,手机早就不知道甩到了哪个犄角旮达去了。
应该是跟他头对头的方向传来女生淅淅索索的声音,而后一只黏糊糊的摸上了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
“你还醒着,太好了。”女生有些虚弱的声音响起,“我这里有点水,你喝点润润嗓子。”
在这种环境下的一点事物一点水都是让人可以活着的关键,她就这么把保命的东西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