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这么血腥?”周子君看着奄奄一息的瑶妾问道。
郑佳琪尬笑出声:“呵呵,驱灵虫倒是可以不用这个血腥甚至可以说让被提取者毫无感觉,它就要根据主人的需求来提取灵力的,我这不是看他作恶多端想着给她些苦头吃吃嘛,你们觉得不行我给它说一声。”
一直沉默的轩辕夏制止道:“她作恶多端让她体验一下濒死之人的绝望也算是对她的惩罚了,你做的很好。”
郑佳琪脸色通红,嘴硬道:“谁稀罕你的夸奖啊,哼。”
沈南书:“……”
呵,不过是情侣之间的把戏罢了。
周子君:“……”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瑶妾:“……”
所以我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
驱灵虫摇摇晃晃的从瑶妾的伤口钻了出来,一股快要消散的灵力落到了她的手上。
郑佳琪凝神去探,下一刻愣住了神,她踟蹰道:“这不可能啊。”
轩辕夏:“怎么回事?”
郑佳琪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沈南书,叹了口气随后把那最后一抹灵力掐散瞬间让他们四人熟悉的灵力迸发在空气中。
周子君瞪大眼睛:“这……这不可能。”
轩辕夏皱眉沉思:“是不可能,他从未离开过,是不是驱灵虫出错了?”
郑佳琪摇头:“这个结果更不可能,它是我练的这么多年从未出过一次错,如果可以我反倒希望是它错了。”
沈南书以灵化剑:“谁伤的你?”
瑶妾看他们这样紧张当然不会如他们的意:“我凭什么告诉你们,我就喜欢看到你们这个样子,哈哈哈哈。”
沈南书散掉灵剑,一个闪身就进了牢房,素白的手放到了瑶妾的头上。
“冥顽不灵。”
“你想干什么?”瑶妾被迫仰头,怨恨的看着沈南书。
“摄灵。”轩辕夏幽幽叹了一句:“你宁愿冒着走火入魔的风险也要知道是谁吗?就这么重要吗?”
“重要。”沈南书语气坚定道。
轩辕夏点头:“好,我给你护法。”
“多谢大师兄。”沈南书缓缓闭上了双眼。
郑佳琪看着他们两人,不解道:“即使是他不也是好事吗?南书为什么反应这么奇怪?”
周子君摇头:“不可能是他,他从未离开一步,再者他当时一战后灵力散尽,即使现在修出了灵力以他的修为也不可能伤了瑶妾。”
闻言郑佳琪沉默了下来。
半炷香后,沈南书放开了已经昏死过去的瑶妾。
“原来是这样吗?”沈南书低吟出声。
郑佳琪急忙上前:“怎么样?看到了什么?是他吗?”
“不是。”沈南书回道:“不是他。”
“那是?”
轩辕夏制止了郑佳琪还要问下去的欲望:“好了,时间不早了都回去吧。”
郑佳琪看了眼轩辕夏又看了眼默然的沈南书,点头道:“好,南书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嗯。”
清净山上。
沈南书一头白发用竹节挽起,淡青的衣衫被风吹的猎猎作响,白发也随风飘扬。
“师父?”顾清柏递给她一件披风:“山上风大,师父切莫着凉。”
沈南书接过披风垂眸看着落后自己几步的徒弟,在自己闭关的这十年间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
“嗯,姣姣呢?”
顾清柏看向背对她的女人,眼里流露出点点星光:“师姐说她现在连我都打不过,所以昨天就闭关了,当时没找到师父就让我告诉你一声,我一大早就来寻你,发现你不在山上……”
“如此说来我到时候很久没有与你们试剑了。”
一把晶莹剔透的长剑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上,长剑灵光环绕,气势温润。
不正是白卿尘的“遇见”,还能是谁?
“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