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顾清柏没有听清,他站在门口有些不敢进去,这么温暖的房间真的是他的吗?
上一辈子的床板变成了精心布置好的床榻,甚至还有专门驱蚊的药包悬挂在上面。
上一辈子这个房间空空如也,连好的窗户都找到一处而现在为什么会有茶桌、茶盏、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凳子、书架、书案等东西。
孙姣姣好奇的打开床头的衣柜,“顾清柏,你快过来!”
沈南书的正面目终于暴露了?!
“我就说……”顾清柏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你就说什么?”孙姣姣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衣服,“快试试你能不能穿!”
顾清柏麻木的被她扯过去一件一件的比划,“真是神了,全都合身。”
说着又拉开另一边的衣柜,“你看师父连大一点的都给你准备好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我就说怎么不对,你真是太瘦了,哎,不过不用担心以后师父跟师姐养你,保护你。”
以后,师父跟师姐养你,保护你……顾清柏呢喃出声,一直坚不可破的心脏在这一刻有了裂痕。
“这是什么?师父怎么准备了这么多?”孙姣姣好奇的拿出来比划,下一刻红着脸跑回了屋。
顾清柏捡起孙姣姣丢在地上的衣服,下一刻猛的咳出了声。
半夜,顾清柏躺在柔软的床上,翻了无数次身都睡不着,起身换了一身夜行衣出了门。
他不相信沈南书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女人会变好,她肯定在想其他的路数收拾他们。
绕过几座竹楼就是沈南书的休息地,他上辈子走了无数次的地方现在也算是给他提供了便利。
一眨眼的时间她就停在了沈南书的门外,在熟悉的位置戳破窗户,然后就可以看到她……洗澡?!
顾清柏差点一口老血闷死在嗓子眼,他闭眼沉了口气,然后认真的蹲守。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过去了,浴桶里面的人没有一丝反应,按照桶边的长发还有衣物来说应该是沈南书不错,可是为什么没有一点声音?
莫非,出事了!
行动大于思想,顾清柏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沈南书的房里。
顿时一股冷意从脚底板冒了上来,他现在可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要是她发疯弄死自己怎么办?!
等了片刻,顾清柏疑惑的转身,看清了浴桶里面的景色之后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沈南书,睡着了??
“师父?”他急忙推到门外假意呼喊。
无人应答。
又等了片刻,顾清柏才冷着脸进去,他坐在浴桶旁边一双满是厚茧的手掐上了女人的脖颈。
“沈南书,我要你死!”顾清柏狠厉到参血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怨恨。
手上用力,渐渐地女人惨白的脸色白的都要透明了,可是女人依旧没有动作。
顾清柏脏骂出声,试了一下水温早就已经凉了。
“这么掐死你多没意思,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再耍什么花招。”
顾清柏一把就把人从水里捞了出来,他虽然现在不过十四的年纪但抱一个女人不在话下。
把人放到床上之后才发觉她身上怎么多出了那么多伤,新伤旧伤横亘在一起。
顾清柏皱着眉半天没有动作,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要微微亮了,擦了一下额前的汗水之后关上了沈南书的房门。
从远看出一个少年郎脸颊耳尖红成了一片……
确定人真的走了之后沈南书慢蹭蹭的睁开了眼,身上的伤口已经涂上了药,脖颈间的淤青已经不见踪迹。
沈南书摸着脖子轻念出声,“顾清柏,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