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呀!都起来喝!”陈三胖高举着夺命雪花大舌头啷叽喊道。(大舌啷叽:东北土话,形容吐字不清楚的意思!)
见没人回答胖子无情的嘲讽道:“呵~这就不行了!就这量……”话还没说完就听“嘭”的一声,胖子的头结结实实的和简易桌子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而此时我正抱着两女在地上呼呼大睡,一左一右简直不要不要的,我的一只脚正好搭在简易桌子上,好巧不巧的正好放在了胖子的嘴边,我们四人的周围是数不清的啤酒瓶子和散落的肉串签子。
“哎呦我滴妈呀!这几个孩子怎么都睡在了地上!”一个晨练的大妈看着我们四仰八叉的睡姿,不由得惊讶出声。
“呦呦!现在的年轻人还真豪放啊!还尼玛玩个双飞!”一个老头无比羡慕的看着我左拥右抱的睡姿。
“你个老不正经的!咋滴!你的皮子是不是又紧了!不想办法叫醒这帮孩子!还跑这阴阳怪气的羡慕!”一个红衣大娘骂道。
由于我们的酒精摄入量有些大,这群晨练的老人并没有把我们叫醒,大约早晨八点的时候行政执法庞大的队伍缓缓在远处驶来。
“我草~这个牛逼啊!这小子行啊!大庭广众之下左拥右抱的“野战”啊!”一个比较年轻的管理人员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