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璇玑却被阿宝抱得更紧。
而璇玑心生暖意,笑着打趣道:“你抱我这样紧,凤燃王要吃醋啦!下回不救我,可怎么办呀?”
闻言,黑袍权王顿时后悔。
刚才,他若是来的更早一些。
他家阿宝哪里需要这般担心。
而此刻的阿宝眼尾泛红,明明想哭,却硬生生憋住了眼泪,也笑道:“身为本宫正牌夫君,他得大度些呀!”
无辜的黑袍权王,思绪很复杂:“……”
这时,四处暗察的张兰衡回来。
捡起树枝,在地上画出了影卫的守卫图。
而阿宝偷偷揉揉酸涩的眼睛,深呼吸,定了定神,这才指向远处的山林猎屋,压低声音道:“裴归尘说他见的那人,很重要。”
然而,等轩辕凤燃解决了后门的裴家影卫,阿宝一行齐齐蹲在墙角柴火垛偷听时,却没想到,裴归尘亲自来见的所谓重要人物,竟是一个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的独眼猎户。
而独眼猎户鼻青脸肿,浑身是伤。
很显然,已遭受了严刑拷打。
裴家影卫:“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一听这话,再想到之前所受的残酷刑罚,独眼猎户浑身抖如筛糠,磕磕绊绊地哭喊着:“我说!我全说!!”
“那年,老大带着兄弟们本想进江南城里,盗几家富户。没想到发了疫病,老大只能先带我们回寨子躲躲。”
“可谁知道,又倒霉碰到山洪过境。”
“更惨的是,躲过山洪,我们被困在这山里头绕来绕去,好几天没吃没喝,差点活活饿死。”
“然后那破庙出现了,还有生火的烟!”
“老大说不管怎样,把人杀了,烤肉吃!”
“谁知道我们一进去,哎呦!”
“荒郊野岭啊!竟然能见到那么标致的小姑娘,还是俩!”
“瞧着身量一样,年纪应该也差不多。”
桌边,寒眸阴鸷的裴归尘,蓦地冷笑。
指尖敲了敲桌板,他看向影卫。
影卫会意,厉声叱问:“俩小姑娘什么样子?仔细说来!胆敢有一个字撒谎,你那藏在地窖的婆娘就没命了!”
影卫阴沉沉的恐吓,吓的独眼猎户疯狂磕头求饶。
“我不敢啊!我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