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诗会(1 / 1)

“你们两个干嘛来了?”薛掌教坐在椅子问道,面色严肃,盯着他们两个人,询问他们两个来意。

农兴智这时候尴尬的说道:“我们是太崇拜你了,所以在这里专门等着你,就为了看看你,向你投去崇拜的目光。”

薛掌教:“......”

信你个鬼。

又看向许云,问道:“你小子又是谁?”

“小子许云见过薛掌教。”许云问道。

“许云?就是镇北王府的世子许云?”

薛掌教震惊的看着许云,他居然就是那个许云,那个废物世子,原来就是他。

打量着许云,许云这时候老老实实的,很老实的样子,和薛掌教听到的有些差距。

不过在知道许云的身份之后,薛掌教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薛掌教对农兴智说道:“你一天天的,不努力就算了,还......”

许云又在旁边,不好多说,只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农兴智。

这家伙的父亲还是侍御史,真不知道这基因是怎么遗传的,是不是亲生的啊?

“你们两个到底在这里干嘛?”薛掌教询问道。

许云和农兴智两个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两人都不敢说话。

“你们两个瞅啥呢?”薛掌教见两人眼神怪异,于是问道。

“没什么。”

“你们两个该不会是来偷东西的吧?”薛掌教突然说道。

“没有,我们怎么可能偷东西。”

“就是,薛掌教,您看我们像是缺东西的人吗?”

薛掌教:“......”

“那你们是来干嘛的?”

两人都沉默了,眼看时间就要过去了,许云心想不能再拖下去了。

“好吧我们是来偷东西的。”许云主动承认。

薛掌教气息一沉,老脸一拉,果不其然,就知道这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偷了什么?”

也是纳闷了,这房间里面,除了一些书而外,还是一些书,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顶多就是一些字画,可能值点钱。

但许云和农兴智这样大富大贵的家庭,缺这点东西吗?

“这个。”许云将狼毫笔放在桌子上。

“就这?”薛掌教疑惑了,就这么一支笔?用得着他们两个人来偷?

也不值多少钱啊。

“你们两个富家子弟就为了偷这个东西?”薛掌教抓着狼毫笔,质问道。

无法相信。

这话农兴智就不舒服了,“掌教,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这叫借,我们是会还的。”

“你们当老夫眼瞎吗?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两个翻进老夫的房间,你们偷老夫的狼毫笔,你给我说是借,我还不至于眼瞎到那种地步吧。”掌教怒道。

农兴智果断爆粗口,“我靠!好歹我也是国子监的学生,也算是个知识分子,知识分子也是有节操的好不好,你以为我农兴智就是小偷啊,老匹夫,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你!你!......”薛掌教差点气到吐血,指着农兴智,另外一只手捂着胸口。

许云估计薛掌教的心脏病都被气出来了。

农兴智还不收口,接着说道:“我也知道你忍我很久了,不就是忌惮我爹的身份吗,好,今天咱们就不论这些。”

说完,农兴智就跑出去,拿回来一块板砖。

啪!

一下拍在了桌子上,农兴智把自己的头放下去。

“老匹夫,老子今天就是偷你东西怎么了,有种你就打死我。”

“你......”薛掌教气得不行,刚想出言骂农兴智,却被农兴智打断施法。

“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不仅要偷,我还要明抢,我就拿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有种一板砖拍死我!”

农兴智一把夺过狼毫笔,反手丢给许云,给许云打了一个手势,让许云先撤退。

许云:好家伙,你是真的顶,我就先撤退了。

趁着薛掌教的注意力全在农兴智的身上,偷偷摸摸的跑了。

“不就是一只狼毫笔吗,老子有的是钱,十两够不够!”农兴智将一张十两的银票拍在桌子上,“薛掌教,这支狼毫笔就算是我买了,还有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敬你是一条汉子,有种你就别告诉我爹。”

说完,农兴智就想开溜。

薛掌教瞪着农兴智,已经说不出话了。

农兴智刚走出门,突然又跑了回来,薛掌教就好奇了,你这家伙还想干嘛。

将板砖放回包中。

“有种别告诉我爹。”

农兴智又补了一句,然后就走了,语气中颇有警告的意思。

薛掌教整个人都傻了,非画面禁止僵住了。

刚刚那是农兴智吗?

给薛掌教整不会了。

......

“许哥,我今天可算是脸丢大了,你必须补偿我。”

“好,我请你去最好的勾栏,怎么样?”

“还是许哥懂我,对了,处理的怎么样?”

“你许哥我出手,自然是圆满解决。”

“那就好,只不过我可就惨了,薛掌教多半要去我爹那里告状。”

农兴智摆出一脸悲催的模样。

“谁让你不带笔来的。”

农兴智:“......”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武安侯的五公子,宗浩,他可不是一个好人,你要是针对那个小丫头有意思,可以商量买过来。”

许云:“......”

在农兴智胖胖的肚子上打了一拳,对农兴智来说不疼不痒。

“想哪去了。”

“我发现许哥你变了啊,比以前懂事了。”农兴智一脸欣慰的说道。

许云:“......”

好想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顿。

“话说回来,这个......宗浩是个什么人啊?”

“他啊,武安侯和一个婢女生的,宗浩还有些文采,只不过他本人比较嚣张,很嚣张,就一个欺软怕硬的主。”

“算了,懒得管了。”

“对了,今天中午,诗阁的诗君要在诗阁讲解诗词,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农兴智问道。

“热闹吗?”

“当然热闹,他可是诗君,诗阁这一届的领袖。”

“说说。”

“他叫李子义,诗阁每二十年就会换一个诗君,作为诗阁的领袖,想要当上诗君,那必定是作诗过人,称得上是国子监的第一人,很明显,他就是。”农兴智解释道。

“那我们就去看看他的风头。”

“走吧,现在差不多也要开始了,去晚了就只能站着了。”

诗君的讲解,那必定是整个国子监的学生,大半都会去看看热闹。

可想而知有多么热闹。

前往诗阁这一路上,人潮汹涌。

不管是监生还是女读,基本上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