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文琴经历过那么多事,此时心情也激动的不行。
尤其躺在这么宽敞如此大的床上,也不晃动,都有点不敢相信。
“还是这样舒服。”
在船上住着,实在是不舒服,但那是没办法的事情。
花信宏有些愧疚道:“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看你说的哪里话,如今咱们好了。”
“而且吃过苦,也更加珍惜现在好的生活。”
花信宏更加坚定读书读出个人样来。
花信宏和丘文琴高兴的絮叨了很多事。
一直到很晚才睡着。
花昔糯倒是睡得好。
因为她心态很平和。
哪怕晚上睡得晚,第二天一早丘文琴都兴奋的早早起来了。
她起来早早做早饭。
在大的灶房里忙活着,她都觉得很开心。
花信宏则去了书房读书。
花昔糯一大早起来便烧了一些草木灰。
花寒茂帮着烧火做饭,花寒彬洗漱后则跟在自己妹妹身边,问道:“妹妹,烧这些草木灰要清洗什么吗?”
花昔糯道:“一会去朱姐姐那边,把账结算一下,再拿银子给朱姐姐好买接下来的猪下水。”
之前给的银子应该用完了。
花寒彬点头,“奥奥!”
“还有再买一些猪板油,到时候好烧出油来制作肥皂。”
至于贝壳,她早就收集好了,煅烧一下就行了。
这两天做出肥皂来就可以卖肥皂了。
做肥皂赚钱快,这样也能早早给爹买笔墨纸砚。
眼下她们家的银子不多了,买笔和纸可以,但买墨和砚不够。
更别说她们家还有一些家具需要买。
都需要银子。
做吃食生意赚银子还是慢一些。
若是自己制作墨的话又太慢了,至少也需要一年时间。
所以只能买了。
而且以后爹读书,就需要不断地用纸,也需要不断地买纸。
就需要不少钱。
既然让爹去读书,总要供得起爹读书的日常花销。
爹当了官,她们有了背景,做大生意甚至弄出什么秘方来,也不怕被人欺负,被人抢夺了。
没有当官的背景,生意做大了只会惹人眼红。
当然这些事,花昔糯心里有数就行,没有跟二哥说。
她其实蛮喜欢二哥这样开朗活泼的性格,无忧无虑的就挺好。
“肥皂?”
“那是什么,吃的吗?”
花寒彬挠了挠后脑勺,越发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不懂,还是妹妹聪明。
看着二哥憨憨的样子,花昔糯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是,是洗漱用的东西,很好用。”
“就跟香胰子差不多,不过比香胰子好用。”
花寒彬听了这番话,一下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香胰子?”
“妹妹,你竟然还会做香胰子吗,那香胰子都要一二两银子一个,勋贵人家才用得起的东西。”
市面上普通人用澡豆,最便宜的澡豆也要一百文钱。
有的也要好几两银子。
花昔糯知道澡豆的配方也不一样。
有的是豆粉加猪胰等磨成粉调剂。
有的用豆粉加各类药材香料调制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