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从再次回到了食堂工作以后,傻柱就收敛了许多。
就是怕再出问题,被安排到车间。
“我明明是从厂里下班之后,自己去朝阳菜市场买的!”傻柱说道。
“放屁!”许大茂说道,“去朝阳菜市场那么远,下班了你有时间?”
张翠花不悦的说道,
“许大茂!你搞清楚!柱子就是厨师,缺你一只鸡吗?”
这话也有道理。
不过许大茂皱眉道,
“肯定是傻柱和我不对付,偷我一只鸡报复我!”
傻柱干脆打开盖子,用勺搅和搅和,展示给许大茂看,
“这里面连半只鸡都没有,根本不是你家的!”
“谁知道另外半只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许大茂质疑道。
“你来找茬的吧?”傻柱气得捏紧了拳头。
看傻柱捏拳头,许大茂吓了一跳,怒火顿时冷静下来了不少。
“你还敢打人!”许大茂喊道,“信不信我报公安!”
提起公安,傻柱也冷静了下来。
“你报呗!”傻柱无所谓道,“反正不是我……”
不对啊!
傻柱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的鸡,虽然不是偷许大茂的,但也是拿轧钢厂的!
好像拿轧钢厂的东西,更严重啊!
草率了!
见到傻柱心虚,许大茂像是找到了突破点,
“你看看,你看看!”
“还说不是你偷的!”
“快赔偿!不赔我,我就去报公安!”
虽说跟傻柱一直是死对头,但是也是认识这么多年了。
让许大茂真去报公安,坑死傻柱,许大茂也做不到。
“这就不是我偷的,我赔什么?”
傻柱忽然想到了今天晚上,在距离轧钢厂不远的地方,看见棒梗和小当吃鸡的事情。
傻柱一拍脑门,
“你这鸡啊,恐怕是棒梗那小子偷的!”
“棒梗?”许大茂有些疑惑。
“你该不会是想要把锅甩到棒梗头上吧?”许大茂问道。
一方面,棒梗爱偷东西,许大茂也不是不知道。
另一方面,傻柱被棒梗下药,和棒梗有仇,会不会是故意甩锅?
对于棒梗的操行,许大茂心里也清楚。
别看棒梗原来跟他关系挺好的,实际上棒梗就是一喂不饱的白眼狼。
他和棒梗,也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所以傻柱说棒梗偷他的鸡,许大茂心里已经信了一半了。
“骗你干啥?”傻柱不耐烦道,“就在轧钢厂旁边不远,那水泥管子那里,鸡毛鸡骨头估计还在呢!”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走走走,你跟我一块去!”
外面天寒地冻的,傻柱不想去。
不过又怕许大茂真的报公安。
偷拿公家的东西,这个罪名可是很严重的!
所以傻柱必须和这件事情撇清关系。
“行!”傻柱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两人在昏暗的夜色中往轧钢厂走去。
路上,许大茂也渐渐回过味儿来了。
傻柱怕他报公安,估计不是因为偷他的鸡了,而是傻柱自己的半只鸡就来路不正!
作为厨子,恐怕是偷的公家的东西!
所以才那么怕他报公安!
傻柱偷拿食堂的一些东西,许大茂也不是不知道。
要是举报,傻柱不死也会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