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仔细看了看,发现这还真是块防水布。
老东西应该没骗人!
他脸色缓和了许多,打着手电,踱步来到板车旁边。
揭开防水布。
被冲淡了许多,但仍然刺鼻的发酵恶臭扑面而来。
哕!
公安同志被熏得猝不及防,弯腰干呕了一阵。
然后他后退几步,怒不可遏的指着秦淮茹道,
“这人都臭成什么样了!你们竟然还把她拉出来举行邪教仪式!”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都给我通通拷走!”
大冬天的,公安同志被冻得鼻子不太灵光,只能感觉到这是恶臭,没有分辨出是不是尸臭。
一声令下,一群公安同志把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众人。
秦淮茹倔强的伸出一只手道,“我没死……我还能抢救……”
公安同志面色大变,惊声叫道,“夭寿啦!这玩意诈尸了!”
秦淮茹突如其来的“诈尸”,把公安同志吓得差点没往她身上开两枪。
易中海抓住机会道,“公安同志,我可要批评您一句了,现在是新时代,封建迷信要不得!”
公安同志这才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确定秦淮茹的确有呼吸之后,把白布重新给她盖好。
盖严实了,
天气冷,可别着凉了。
“到底怎么回事?”公安同志问道。
“这位女同志不小心掉粪坑了,我们把她救起来送去医院!”易中海说道。
公安同志沉吟道,“这么说,是个误会?”
易中海点点头。
公安同志又道,“这样吧,我和你们一起去医院,证明你是不是在骗人!”
易中海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医院。
正好遇见了当初治疗棒梗和贾张氏的那一位医生同志。
医生同志正在值夜班,只见一群人呼啦啦的涌了进来,簇拥着一辆板车。
板车上还用白布严严实实的盖着一具僵硬的“尸体”。
没人会在大半夜搞医闹。
医生同志板起脸道,“人都死了还拉到医院做什么?我们医生又不能起死回生!”
“没死!医生同志!赶快救人!”易中海催促道。
医生同志吸了吸冻出来的鼻涕,上前掀开白布。
哕!
强烈的恶臭熏得人睁不开眼。
“人都臭了,还没死呢!”医生同志怒道。
“她只是掉粪坑了,被泼了冷水!”易中海解释道。
“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秦淮茹弱弱道。
“尼玛嗨!命还挺硬!”医生同志被秦淮茹吓了一跳,尴尬的笑道。
熟悉的浑身恶臭,熟悉的命硬,让医生同志回忆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他定睛一看。
特么的!
这个吊毛,不就是那天坑他的那个小妇人嘛!
瞧瞧,这张脸虽然被冻得青紫青紫的不好认。
但那熟悉的奥利给残渣,往脸上一粘,让医生同志瞬间就认出来了。
毕竟当时秦淮茹不小心滑倒在贾张氏身上,满脸奥利给的时候,医生同志忍不住看了好几眼。
“来来来,先烧热水给病人清洗干净!暖暖身子!”医生同志招呼着。
这下好了!
婆婆、儿媳、孙子,全都在屎坑里打过滚!
也算是生屎之交了。
这就叫——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