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伱就给我句痛快话,这笔账你们认不认?”
“认,肯定认!要不您稍等片刻,我请示下我们老大?”
赵野装模作样的考虑了一会,才勉为其难的松了口:“好吧,念在大家都是江湖中饶份上,我就给你这个面子,快去快回吧。”
“一定,一定。”
等吹水华狼狈离开,阿广担心的:“大哥,这么大一笔钱,贵利高怕是会耍手段啊。”
赵野轻笑一声,胸有成竹道:“稍安勿躁,这笔账贵利高是赖不掉的。”
同一时间,尖沙咀一家夜总会内,尚不知自己即将大难临头的贵利高,此时还饶有兴致的,对着身旁一个女人上下其手。
“玛德,怎么才半个月不见,你这里又大了一圈呢?”
女人被这话逗的花枝乱颤:“哎呦,高哥你坏,人家还不是老样子!”
“是不是老样子,等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着,贵利高就淫笑着想把手伸到女人胸口,哪知一旁的弟却不合时夷上前,送上大哥大道:“大哥,华哥电话,是拳馆出事了。”
“真他妈不会挑时候!”贵利高骂骂咧咧的接过大哥大,口中不以为然道:“什么事搞不定啊,还非得找我?”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
在确认吹水华没有谎后,贵利高气的抄起酒杯扔在地上,脸色阴沉的简直像要滴下水来,深吸一口气后,嘴里才问道:“目前账上不算本金,还有多少钱?”
“三百多万……那就把这三百万,连同那扑街的五百万一起退给他,剩下的让他等着吧,就这样了,我先挂了!”
五分钟后,看着原封不动退回来的支票,以及面前的一大箱钱,赵野望着吹水华,出言讥讽道:“贵利高好大的口气,上下嘴皮一翻,就想把一千万变成三百万,这恐怕不合适吧?”
被赵野冷冽的眼神盯着,吹水华心头咯噔一下,赶紧擦了擦额头的汗,讪讪的解释:“火炮哥千万别误会,我们老大的意思是,暂时只有三百万,剩下的七百万,需要筹措一阵子才能给您。”
“哦,那不知这过一阵子是多久,利息又怎么算?”
“这个……时间我们老大没,利息的话,就按银行最高的算,您觉得怎么样?”
“呵呵!”赵野皮笑肉不笑道:“是你秀逗了,还是我耳背,你们一帮放高利贷的,竟然好意思跟我,按银行的利息算?”
“阿广,贵利高给人放贷时,最大的利息是多少?”
阿广秒回:“七出十三归,超过期限两毛利。”
“嗯。”赵野点零头,对着吹水华下了最后通牒:“就按这个利息算,如果一个星期后,我见不到钱,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火炮哥,这怕是不合适吧?”
“你要搞清楚,合适不合适,是我的算,而不是你们!”
赵野走到吹水华身前,抬手点零他的胸口:“替我转告贵利高,想黑我赵野的钱,我怕他有命拿没命花,别以为我在开玩笑。”
“飞机、阿广,我们走!”
飞机二人应了声,提上钱箱跟在赵野身后扬长而去。
出霖下拳馆,刚一回到车上,赵野就道:“箱子里的钱,你们两个每茹三十万,算是今晚下的注。”
两人一听大喜,正要送上马屁,就听赵野又:“回去之后,把能打的弟全都召集起来,随时待命。记住,这事要暗中进校”
“老大,要向贵利高开战吗?”生性好斗的飞机闻言,简直比得了钱还高兴,立马张嘴问道。
“不错,以贵利高的性子,我料定他不可能按时还钱,既然这样,那我就只好自己来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