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好奇之心,高远取过画轴打开,只稍稍看了几眼,口中就发出一声惊呼:“咦,这难道是董其昌的真迹?”
赵野不失时机的送上马屁:“叔叔真是行家,一眼就认出来了。”
高远却像没听到这话似的,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字画,还是来催三人吃饭的杨文慧见到这副情景,没好气道:“喂,我老高同志,你差不多得了啊,今可是野初次登门,你这个做长辈的,是不是有些不像样子了?”
被老伴提醒的高远,有些不好意思的辩解称:“这不是一时忘形嘛,再赵也不是外人!”
完,他念念不舍的将目光收回,忍痛将字画重新卷起来,对野道:“这东西太珍贵了,你还是收回去吧。”
赵野正是因为从高琴嘴里打听到,未来老丈人酷爱书法,这才投其所好,自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忙:
“叔叔您这是什么话,哪有送出去的礼物再收回的道理?而且不怕您笑话,我虽然也会些书法,但对这些名人字画实在欣赏不来,留在手里不过是明珠暗投罢了。”
到这里,他还故作大气的补充:“再者了,这东西前几年不敢烂大街吧,可确实是不值钱,我零零碎碎收了一些,如今都在我那搁着呢,叔叔要是喜欢,改我让琴全拿给你!”
“我只是附庸风雅而已,可不敢夺人所爱!”高远听了这番话,先是拒绝了赵野的好意,跟着又叹道:“唉,这些都是祖宗留下的宝贝,后人不肖啊!”
杨文慧见丈夫老毛病又犯了,忙出言打断了他:“行了,得好好的,怎么又扯到不着边际的地方去了,我看你之前的教训还没吃够?野别理你叔叔,和琴陪我去吃饭,让他一个人抱着书画在这呆着,看这东西能顶饱不!”
被妻子如此下面子,高远也不生气,笑呵呵站起身子,招呼赵野道:“走吧赵,要是再不给琴她妈的面子,叔叔以后可就没饭吃喽!”
吃饭的过程中,赵野对高家老两口印象更好,只因人家看着地位不凡,但全然没有那种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反而是很接地气的与他谈地。
着着,话题自是不可避免的到了赵野和高琴的婚事上,只听杨文慧问:
“野,听琴你和她同岁,都是五零年的对吗?”
知道接下来要什么的赵野,赶紧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回道:“是的阿姨,我是阳历八月的,比琴大三个月。”
“这么来,你和琴今年虚岁都要三十了,可不敢再耽搁下去了。”
赵野望了眼高琴,苦笑着:“不瞒叔叔阿姨,其实当年琴去当兵前,我就和她提过结婚的事,可那时情况特殊,再加上琴又一心要等您二位回来,所以事情才拖到了今。”
杨文慧心疼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宠溺的道:“你这傻丫头,要是爸爸和妈妈永远不回来,你们难道永远等下去吗?那种情况,你们就该先顾着自个,爸妈肯定会理解的。”
高琴趁机告起了大哥的黑状:“我也挺后悔的,那时候就应该和赵野结婚的,否则也就没后面大哥搅和的事了。”
最疼女儿的高远一听这话,立马生气的道:“我已经批评过明泽了,在这件事上他的确处理的不够妥当。”
杨文慧下意识维护起大儿子:“老高,大喜的日子,就别提这些了,还是琴和野的婚事吧!”
高远却固执道:“为什么不提?这事本来就是明泽的错,我从就教育他,任何时候都不能脱离群众,不许搞特殊化,可是他呢!他为什么要干涉琴的感情?
别跟我提都是为了琴的前途,他是我儿子,我还能不了解他的心思。无非就是觉得赵是老百姓出身,配不上琴,要不然为什么不想想法子,把两个人都送去入伍?”
高远是越越气,根本不给三人反应时间,就拍着桌子继续道:“还有老刘两口子,孩子不懂事,他们也不懂事吗?我看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他老刘自己就是佃户出身,时候还给地主放过羊呢!
哦,如今他如今做了官,转过头来就开始歧视老百姓了,这是什么狗屁逻辑,这还有没有一个老d员的觉悟了!”
见父亲冒了真火,高琴心里别提有多后悔提这一茬了,一边焦急的目视赵野求助,一边开口劝解道:“爸,我就随口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呢,这都过去多久的事了,咱们就别提了好吗?”
杨文慧也道:“孩他爸,这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他们当初也是好心办了坏事,真没啥别的心思!野,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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