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你的吧,我先走了!”
话音落下,
李平安转身离去。
身后,易忠海皱起了眉头。
他几乎可以肯定,李平安手中的档案袋内装着的肯定是钱!
要知道,李义林作为资深技术工人,工资水平一直不低,即便这些年常去医院,也应该积攒下不少积蓄。
当初在李义林刚去世时,
院子里几个年长的人曾商量过,
一起去李家查看,
以防李义林藏匿的钱财被老鼠咬坏或是被人偷窃。
当时大家搜寻了一番,并未发现现金,
便猜测李义林可能将钱存放在了厂里。
这让易忠海心中颇为不满,
认为李义林此举是对院子里人的不信任。
作为一个喜欢道德绑架的人,
他认为有必要经常给院里人灌输团结思想,
把四合院打造成一个封闭的大家庭,
这样一来,一旦他成为管事之人,
就能在院子里说一不二。
不过现在李平安对他有所防备,易忠海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看来,
不能直接从李平安身上找突破口。
想到此处,
易忠海径直走向了厂里的财务室。
经过一段时间,
易忠海面色沉重地从财务室出来,
自言自语道:
“竟然有两千万!”
“没想到李义林这些年竟积累了这么多存款,也不知道厂里这次给了多少抚恤金。”
“这笔钱,不能让他轻易得手。”
“要想办法给他制造点麻烦。”
“让他在院子里孤立无援,我才好拉拢人心。”
此时的李平安还不知晓,
易忠海又打起了自己的主意,计划给自己制造麻烦。
离开了红星机械厂,
李平安并未返回救助站,而是决定去陈雪茹的店里取衣服。
绕了个弯,
趁无人注意时,他迅速将档案袋放入系统空间内。
如今,
李平安终于有了经济保障,
除了刚继承的两千万遗产,
再加上周老头那里得到的一个亿——虽然那笔钱烫手,
但大伯留给自己的这两千万,无疑没有任何问题。
短期内,
李平安无需担心这些钱财来源的问题,只是周老头的那笔钱还需清洗一番。
悠哉悠哉地,
他来到了前门大街上的陈记布庄,
迈步走入店中,
只见店内摆放着一排排柜台,布料整齐地陈列在柜台后架上。
店里共有两位姑娘负责接待,
见到李平安进来,她们都感到有些惊讶,
因为在那个年代,选购布料做衣服多为女性之事,
像李平安这样年轻且俊俏的男性顾客实属罕见。
正当其他顾客纷纷将目光投向李平安时,
他从容不迫地开口询问:
“陈老板在吗?”
“我和她约好了,过来拿衣服。”
两位店员还未及回应,
陈雪茹已然从店内走出,
一眼看见李平安,顿时眼睛一亮,
挥手招呼道:
“平安,你来了。”
“这里不方便多讲,你进我办公室来细说吧!”
言毕,
李平安被陈雪茹引领入内。
平日无事时,陈雪茹常在店内后室处理事务,遇到熟识的老顾客上门,她也会亲自出来接待。
领着李平安进来后,陈雪茹并未急于取出衣物。
而是先烹上一壶茶。
与李平安漫谈起来。
李平安见时辰尚早,离做午饭还有一段时间,便随性地与之交谈。
他虽是随意而谈,但言语间流露的信息,
却让陈雪茹的眼神逐渐亮了起来。
毕竟,
她是出身于资本家家庭的千金小姐,
自小在家耳濡目染,
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和事。
虽然不能说是无所不知,
但也绝对是个见多识广的女子。
一番交谈下来,陈雪茹发现这个李平安宛如一本读不完的书,
对各类知识的涉猎之广令人惊讶。
甚至于布料、纺织印染工艺、世界流行服饰这些较为冷门的领域,
他也都能说出个头头是道来。
倘若只是胡乱吹嘘,
陈雪茹或许不会如此惊讶。
然而李平安所提及的诸多内容,
很多都是陈雪茹有所了解的专业知识,
她能准确判断出李平安所述之事的真实性。
有些问题,
更是经由李平安深入浅出的剖析之后,
她才豁然开朗。
不知不觉中,
陈雪茹的心态再度转变,
对话时的语气也愈发恭敬起来。
聊了一阵后,陈雪茹察觉到李平安的见识实在非同一般,
对生意的理解也非常独到,
这才意识到已过去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