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潘丽君被送大卡萨的日子临近,我急得火烧眉毛。
先前用遍了方法,最终才保下她这条小命。
可现在想让她逃离做军妓的命运,真的毫无办法。
本来想去劝劝潘丽君,让她认命算了,反正暂时死不了,到那里苟活一阵,以后找到机会再说。
可她那个臭脾气,真怕劝不住。
我还是想一个她可以接受的办法吧。
这天我路过医务室的时候,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大喊大叫声:
“疼,疼,能不能先给我打点麻药再弄?”
“叫唤个屁,这里哪来的麻药,给你用酒精消消毒就不错了,忍着!”
最后说话的那个杨新苗。
“麻药?”
我好像想出了一个主意。
一直等到杨新苗把那个狗推的伤口弄好,我走了进去,然后把门一关。
看见我走了进来又关上了门,她拿着针头朝我比划:
“你想干什么?”
“靠,你拿个那个破东西比划,也阻挡不了我艹你,干脆脱裤子放弃抵抗吧!”
我一屁股坐在了医务室的凳子上,朝着杨新苗笑。
我一笑,她彻底毛了,手里的针头直哆嗦:
“你,你敢过来,我就扎你,这里面是麻醉剂,扎上你就倒!”
“来,来,你扎我试试?”
我笑着往她身边凑。
她吓得把桌子上一个玻璃瓶子碰到了地上,拿着针头乱晃闭着眼睛乱喊:
“来人啊,来人啊,有人要强奸啦!”
我走过去,一下子把她的针头夺下来,然后命令她:
“给我闭嘴,不然我可真动手啦!”
“你要先保证不动手,我就不喊了!”
“那你喊吧,用不用我把门给你打开?”
看我只是吓唬她,没有动真章,她不喊了,警觉地看着问我:
“你到底来想干什么?
那次要把你做成蜈蚣人,也不是我的主意,我只是执行而已。
再说,你把我手指头都咬断了,我已经跟你道歉了,怎么还对付我?”
“看你那个做贼心虚的模样,我说是因为那件事找你麻烦了吗?”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杨新苗听说我不是来找茬的,松了一口气,坐到了另外一张椅子上。
“我问你,能不能想办法搞到点麻醉剂,让一个人昏迷一个小时甚至更多时间,药劲过后,自行苏醒?”
我问出了找她的原因。
她听完,拼命地摇头:
“我是护士,不是医生对这个个不懂。
再说,那个如果剂量用不对,是要人命的!”
她说的话不假,别说护士,医生也不敢呀,那是麻醉师才能干的活。
我于是继续问她:
“我要是把药搞到,你能不能帮助注射!”
“不能,要是把人搞死,我承担不起责任!”
杨新苗把脑袋摇得像一个拨浪鼓。
“如果我们不追究呢?”
“那也不行!坚决不干!”
杨新苗态度坚决。
靠,给她脸了。
我有些生气了,站起来去撕她的衣服:
“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办你!”
“来吧,随你便,反正我不答应!”
杨新苗这个时候竟然不怕我了,等着我撕她的衣服。
靠,还别说,她这一不害怕,还把我镇住了,不敢接下来动作了。
妈的,反正阿肯想办她呢,不如让阿肯如愿以偿,也能解决我的问题。
于是我给阿肯打去了电话。
不一会儿,阿肯就跑到了医务室:
“哥,你喊我干什么?”
“你不是想办她吗,我今天同意了,现在就去办,我帮你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