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到了这么年轻多才的左相,因为自己家那不争气的东西。
感觉自己处处不如意。
坐在高位又如何?头发已花白,再看看自己的身后,没有一个孩子争气。
当年的意气风发,现在就心思如灰。
也许,有了这个年轻人,自己也是该隐退了。
苏相突然就有这种感觉。
而左相突然说了一句:
“我查完了所有的账册了。明天,我要上朝了。”
苏相很是意外。你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么?提前告诉我是什么意思?
苏相冷静了下来。自己每次单独见到这左相就有些想要感慨。现在想想,他今天请我来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明天他要出手了吧?
这些日子闵尚书几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都担心着头上悬着的那把剑。
赏罚银子的事,他们一个都逃不掉。再加上闵尚书的儿子几个人给自己家那个不争气的小子做什么证的事,那是签字画了押的。
只要先把赏罚银子的事处理了。这几个怕是都要进去坐坐牢了。
而自己那个儿子怕还不只是坐牢那么简单。
不知道为什么,苏相觉得自己倒是没那么气。
他不会出手。自己现在坐在这个位子上,儿子的事,几乎是死证了。所以,自己出手,牵扯的事就更多了。但他知道,有人会出手保下他儿子的。
苏相扯了一下嘴角,没说话。
却没想到左相又说道:
“我们家小小还在牢里呢,苏相,这丫头是个好丫头,你这一状告得我们家都搬到了牢里来了。”
苏相又抽了一下嘴角。主要意思在这里。
我透给你听了,明天我要动手了。你该保的要保了。我诚意在这里,你也应该把我家小小放出来了吧?
这是左相的意思,但苏相觉得很无辜。
“左相,不是我告的状。皇帝要抓人,与我无关。”
确实。
但北冥寒盯着苏相,苏相被盯得有些尴尬了。
这事,皇上的动作是在保护那姑娘,他看得出来。自己家那位被自己禁足,也是变相的保护了她,不然,左相出手,皇帝那边就会为了 公平,把人一样的关进来的。
但左相没出手,相反是自己搬进了牢里去,这让苏相不明白了。
不只是他没看明白,他们一派的人都没看明白。最后只归为说左相痴心于一个丫头。
所以,现在外面都在传,说左相对丫头痴心,不是丫头爬床。
各家小姐们都在羡慕着苏小小。
被左相盯得有些不自在的苏相叹口气道:
“那只是个丫头,你宠得有些过份了。”
左相笑笑:
“她值得。不过,你要是不把人请出来,你会后悔的。”